錢闊海稍一用力,便輕鬆將面具人手臂扭斷,面具人忍著劇痛,另一拳打來,錢闊海居然不躲避,用自己的鐵拳迎拳而上,雙拳交匯,錢闊海紋絲不動。而面具男卻袖口崩裂,筋脈崩斷,被打飛出好遠,落地,滿口鮮血,怎麼爬也爬不起來。
錢闊海拍拍手。“呵。我怎麼會相信洪幫人的話?”
錢闊海給胡奇鬆綁,胡奇摘下口裡的布,對面具男一頓狂踢。“現在知道我大哥的厲害了吧?羅浮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胡奇走到戴面具的男人面前,摘下面具,他和錢闊海都愣住了。
戴面具的男人根本不是羅浮生,而是那個消失已久的殺手。
“怎麼會是你?”
殺手大笑。“我說過,為了錢,我可以替你賣命殺別人,也可以替別人賣命,來玩弄你!”
此時,羅浮生和羅誠帶著洪幫弟兄們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羅浮生看著震驚的錢闊海和胡奇,露出招牌的壞笑。“這可怎麼辦好?我和錢幫主一樣,也是不信人的人呢。”
【跟蹤的那天夜晚,在殺手出租屋外。
殺手走到出租屋大門外,警惕地四處看看,發現沒人跟著才掏鑰匙進去。
可他進了大門,突然燈一黑,裡面傳出激烈的打鬥聲,盆罐破碎的聲音,隨即又安靜下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月光從視窗照進來,可以看見羅浮生和羅誠已經把殺手按倒在地,制住。
殺手看清對手是羅浮生,苦笑一聲。“原來是來尋仇的。栽在你手裡也不算冤枉。”
“我並不想殺你。”
“不殺我?你想要什麼?”
“讓你開工。”
“開工?”
“我需要你假死遁走,然後偽裝成我,替我做幾件事,順便報一下你的私仇。事成以後我會給你胡奇給你的雙倍酬勞。”
羅浮生拿出舞會上的白色面具,遞給殺手。
殺手看著面具,若有所思。】
胡奇被接二連三的耍了幾次,心下憤然。“羅浮生!你利用我們的私怨讓我們和他斗的兩敗俱傷,你好卑鄙!”
羅浮生眉毛一挑,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卑鄙?看你們兩敗俱傷這還不是我最終的目的。徹底剷除青幫才是。”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錢闊海沉穩的架起馬步。
羅浮生一揮手,弟兄們把錢闊海和胡奇團團圍住。
錢闊海居然並不害怕,而是一聲口哨。
此時,無數青幫弟兄們從隱蔽處衝出,又反將洪幫的弟兄們團團圍住。
羅浮生冷笑:“我還是高看你了,錢幫主,這就是你所謂的一個人赴約?”
“兵不厭詐,少當家,彼此彼此。”錢闊海率先發難,朝羅浮生出手。
洪幫弟兄們也和青幫弟兄們械鬥起來。
錢闊海招式硬橋硬馬,羅浮生第一次遇上敵手,居然漸漸落入下風,捱了幾記重拳。可這畢竟是洪幫地盤,洪幫弟兄們人數多,將青幫的人漸漸打退。
錢闊海一看形勢,難逃生天。羅浮生卻突然送了上來,在他手心裡塞了一把小刀。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挾持我。”
錢闊海看著他,不明所以。
“你再想就要全軍覆沒了。”羅浮生不輕不重的提了他一句。
錢闊海沒來得及思考就把刀架到了他脖子上,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想明白,剛剛羅浮生是故意喂招給他,裝作不敵。但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都別動!你們少當家在我手裡。”
羅誠急急止住手下。“不要傷害我們少當家!”
“你放我們安全離開,他自然也就平安。”
“很好。劫持著我往後退。丟下胡奇。”羅浮生小聲說道。
錢闊海恨極了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但此刻又實在沒有別的辦法。挾持著羅浮生退出了碼頭,直到他的車子開到碼頭上來,他帶著羅浮生一起上了車。
羅誠氣急,振臂一呼。“車!跟上!”
一直上了車,他的刀子還沒有放下來,直逼羅浮生的脖子,直到出現一條紅線。“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猜,如果我願意投誠紅丸會。梨本未來會選擇我還是你?”
“你!”錢闊海怒目圓睜。青幫發展再迅速始終實力不敵洪幫,更遑論梨本未來和羅浮生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整個上海灘都知道羅浮生是梨本未來的裙下之臣。如果他真的鬆口,青幫就是顆任人宰割的棄子。
“大家都是中國人,槍口應該要一致對外。”羅浮生看著錢闊海,目光幽深。突然讓錢闊海無地自容。
“我們來做個交易……”
羅誠一路追過去,在快靠近美高美的地方。錢闊海的車門開啟,羅浮生被推了出來,滾到路邊。
後面的車一個急剎轉向,才沒有壓到他。羅誠立刻下車去扶起他。
羅浮生被扶起來,咳了兩聲。搖手示意沒事。羅誠要再追,羅浮生卻拉住了他。
這一用力,羅浮生居然吐出一口血,嘴角溢位一條血線。
“大哥,你怎麼了?”羅誠大驚,上下檢查他哪裡受傷了。
羅浮生用手背一抹,短促的笑了一聲,還真是個公報私仇的傢伙。“沒什麼,皮肉傷。這個錢闊海,平時深藏不露,卻比想象中要厲害得多,是個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