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蒼冥心中無比激動,這樣的話不要說是夜蒼冥,就連冰葬和焰落也是感動的不知所措,他們的主子是讓人心疼的,多少年的死裡逃生,為了迷惑眾人每個月的月初都會經歷生不如死的痛苦,只是已經麻木的夜蒼冥卻依舊一聲不吭,彷彿沒有知覺一般,這樣的主子讓他們心疼,從來沒有看見過夜蒼冥笑過,但是顏染汐卻是打破了這樣的他,他有了生命。
夜蒼冥緊緊擁著顏染汐,不肯放手,也不想放手,整個天下只要他想要的,都會有,但是對他都是可有可無,如今他終於找到了他不想放手的,他的妻子顏染汐。
耳邊呢喃:「有你,真好。」
「那麼你的毒。」顏染汐依舊問道,她不敢說天下沒有她解不了的毒,但是大多數也是難不倒她的。
「鴛鴦地獄。」夜蒼冥無所謂的說道。
「這毒可真是毒。」顏染汐聲音變得冷森起來。
所謂鴛鴦地獄是一種控制的毒物,不管是什麼控制,只要是控制的那一端被毀,那麼這一端的毒便會變成死毒,將人徹底毀掉,鴛鴦地獄幾乎是無解,除非是下毒的人自動交出控制物,否則,即使是暫時死不了那麼每月的下毒之日就是中毒之人生不如死之時。
感受到顏染汐的殺意,旁邊的冰葬和焰落的身子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周圍危險的氣息讓空氣變得稀薄起來,冰葬和焰落相視一眼,眼中透漏著忌憚,果然能和主子在一起的人都是變態。
直到夜蒼冥的手覆上顏染汐的手時,氣氛才恢復如初:「我的毒無礙,當初我的孃親也是很有心計的,找了一個替身,所以當時我根本沒有中毒,中毒的是另一個懷孕的人的孩子,我的毒是我另找來的鴛鴦地獄,當時我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所以為了保住性命吃下它。
你知道的,鴛鴦地獄如果一起吃下去的話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且還會和分開吃的有一樣的病症,最多就是在最後排出的時候危險一點、痛一點罷了。」
夜蒼冥說的很輕鬆,但是他似乎不知道顏染汐就是飄渺,什麼叫危險一點,弄不好就是武功盡失、身體癱瘓,什麼叫痛一點,那是生不如死、痛徹心扉好不好。
眼中帶著疼惜,問道:「看白彥縱的樣子好像不知道吧,你不信他?」
「他們都不知道,知道只有冰葬和焰落兩個人而已,不是不信任,一是這件事情太危險,幕後之人還不知道是誰所以人知道越少越好,二是一個假象,畢竟知道了就會有更多的機會露出馬腳,所以就只能讓他們擔心了。」夜蒼冥解釋道。
顏染汐也明白,打趣道:「原來騙了天下人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