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崢在電話裡的責備讓他有些恍惚,然後韓崢就掛了電話,他趴在水槽裡嘔吐了好久,直到整個肚子都空了,火燒火燎得難受。
然後他站直身,開啟鍍金的水龍頭洗手洗臉,慢悠悠洗好後再用柔軟的毛巾擦拭乾淨。
他打了個電話交代助理安排下晾在包廂裡的墨西哥老闆,走出飯莊驅車往花溪路開去。
他在家等了好久一會,商商都沒有回來,他拿著手機卻不敢撥號,然後商商回來了,他們再一次相互撕破臉皮。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吵架,也不是最兇的一次,或許以後他們還會吵很多次架,所以這樣的吵架真的很無關緊要,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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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崢回到家便看到了坐在客廳裡和自己母親喝茶的宋茜,宋茜在他進門的時候對他微微一笑,韓母笑著招呼自己的兒子過來:「十一啊,過來看看茜茜送我的這塊披肩好看嗎?」
韓崢掃了眼母親手裡拿著的暗紅色披肩,他知道自己母親最討厭的顏色就是暗紅色,宋茜送給她這種顏色的披肩居然能裝□□不釋手的模樣。
「還好。」韓崢說得很敷衍,然後轉身上樓。
韓母悻悻地笑了下,然後拍了拍宋茜的肩膀:「你們上樓聊,陪了我這老婆子一個下午,很無聊吧。」
宋茜搖搖頭,然後對韓母說:「那我去陪陪阿崢。」
韓母:「去吧。」
韓崢對著房間裡的落地鏡子扯著領帶,面色平靜地看了眼鏡子裡出現的女人臉孔,見她進來,用手指一指對角的沙發,示意宋茜先坐下,頓了下,淡淡開口:「宋茜,你不應該過來的。」
宋茜走到臥室裡的沙發上坐下,仰著頭:「為什麼,我們還沒有分手呢?」
韓崢轉過頭,盯著宋茜看了幾秒:「有意思嗎?」
宋茜低頭看著自己今天剛做好的指甲,慢慢開口說:「阿崢,我那麼喜歡你,你真的不能那麼對我。」
韓崢應了聲,把脫下來的外套掛在衣架上,推開衣帽間的門掛好,然後走出來。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棉t,v領,韓崢雙手抱胸,身姿慵懶地倚靠在衣帽間的滑動木門上,說話的嗓音低沉而厚實:「如果有傷害了你的地方,我抱歉,不過分手就分手了,茜茜,你條件挺好,真沒必要吊在我身上。」
宋茜的握緊雙手,有些話她怎麼也說不出口,過了很一會,她深吸兩口氣,問:「韓崢,你要離開我,是因為周商商吧。」
「周?」韓崢笑了下,「她不是應該姓宋嗎?」
宋茜不理會韓崢的插話,站起了身:「她現在生活得不幸福你就難受了吧,然後忙不迭要去扮演情聖了嗎?」
韓崢眨了下眼,臉上掛著不急不躁的笑容:「茜茜,這是我的事。」
宋茜走到韓崢的跟前,試圖抓著他的手,韓崢好整以暇地抽開自己的手,表情嚴肅了幾份:「宋茜,我再說一遍,我們真的分手了,我們之前只是在談戀愛,不是結婚,難道我提出個分手,還要跟你一塊去民政局公正下嗎?」
宋茜咬唇:「韓崢,你別犯傻好不好?」
「犯傻什麼?」韓崢笑問。
「你以為周商商真的需要你麼,她只是利用你知不知道,蘇寅正現在在外面有女人,周商商想利用你刺激他,等蘇寅正回心轉意了,她會感激你麼,只會立馬把你丟在一邊,韓崢,別傻好不好,你以為周商商會真的離開蘇寅正嗎?她以前寧願跟我爸爸翻臉也要跟跟蘇寅正死在一塊,她愛死了蘇寅正,就像我愛死了你,是離不開的,懂不懂啊,阿崢?」
韓崢拂開宋茜,然後走到酒架上倒了一杯紅酒,放在手上搖了搖,抿了口,望著宋茜建議說:「你不做情感分析師真是可惜了。」
宋茜轉過頭,不去看韓崢。
韓崢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宋茜說道:「茜茜,我跟你分手跟商商沒有任何關係,如果她真需要我刺激蘇寅正,那我們估計連開始都沒有。」頓了頓,「宋茜,別讓我後悔跟你在一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