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確實寫了五六年。「阿美站起來,開始解釋她和阿佳今天下午發現的線索,「這裡面的信是我和小佳在花溪別墅的書房裡發現的,紙箱原本貼上了快遞條,不過並沒有被寄出去。」
「要寄給誰?」
「周商商,蘇寅正的前妻。」
對面的兩個男警察面面相覷,「這事真的越來越往意外了。」
阿佳也站了起來,開啟箱子,先拿出一疊分類好的信封,這疊信明顯和箱子裡面那些牛皮紙信封不同,封信都是一些經典卡通的圖案,而且從紙質上看已經有一些年份了。
「這些都是周商商寫給蘇寅正的,年份上推斷他們寫這些信應該還是上初中。」
「他們初中就認識了?」
阿美點點頭:「那時他們應該是筆友關係。」
平頭男警又露出驚訝的表情:「沒想到蘇寅正和他前妻居然是從筆友開始的,真不可思議啊。」
「你什麼意思啊?」
平頭男警笑了下:「我以前也交過筆友,但是真的沒想到蘇寅正居然也……」
「別打岔。」隊長清了清嗓音,「誰沒有純真歲月呢。」
對啊,誰沒有純真歲月,在那段最純真的歲月,是否也有一個人讓你覺得這個世界都變得美麗,因為心尖上有那麼一個人,滿心歡喜,然後甘之如飴地付出,只要關於她\\\\他的一點小事都是成長裡轟轟烈烈的大事。
——
「其他的信呢?」隊長掃了眼箱子裡堆山的信,開口問。
「剩下的全是蘇寅正寫給她前妻的。」女警回答道,「按照一天一封算,寫了五年多了。」
「五年?我記得他和前妻離婚才三年吧……」隊長皺著眉頭,「所以蘇寅正跟周商商還沒有離婚之前,蘇寅正就一直在給……周商商寫信?」隊長也有些不可置信了,疑惑地發問。
「對。」阿美點點頭,和阿佳對望了一眼,回答道:「我和阿佳看了幾封裡面的信,從內容上來看,這些信應該都是蘇寅正寫給周商商的,而且其中一半是他們沒有離婚之前寫的,至於蘇寅正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和阿佳雖然討論了下,不過還是覺得奇怪。」
「我聽說蘇寅正和周商商婚內關係並不好。」有人插話。
「廢話!」平頭男警笑著接話,「如果感情好,能離婚嗎?」
阿美繼續說:「從別墅回來的路上我和阿佳遇上花溪別墅的門衛,聊了一會,門衛告訴我們蘇寅正跟周商商結婚後不常回家,而且很多時候,車都開到門口,又掉頭離去。」
「這說明什麼呢?」平頭男拖著下巴,「蘇寅正無法面對自己的妻子?」
阿美:「我猜想他們是因為婚內缺乏溝通,蘇寅正是在用寫信這種方式跟周商商交流。」
「啊?」平頭男警不解了的問,「但是這些信根本沒有開封過,表示蘇寅正寫好信就丟到箱子裡面,周商商根本沒有看見,這算哪門子的交流?」
阿美給了他一個白眼,沒吭聲了。
隊長蹙著的眉頭就沒有消下,過了會,他掃了眼箱子:「你說箱子上面原本是貼上了快遞條?這表示蘇寅正是想要寄給周商商?」
阿美「嗯」了一聲:「不過現在也沒有辦法確定,蘇寅正是不是要把這些信寄給周商商還是個問題,有兩種解釋,一種是蘇寅正寄這些信之前猶豫了下,然後放棄把信寄給周商商,另一種是蘇寅正根本沒來得及把這箱信寄出去就出了意外。」
另一個男警開口:「但是這些信跟蘇寅正的死因有什麼關係呢?」頓了頓,「另外醫檢報告出來了,蘇寅正那天是酗酒了,而且他體內除了酒精,還有大量的甲基苯丙胺。」
「蘇寅正在嗑藥?」
男警點點頭:「以上這些初步可以推斷蘇寅正死因真的只是一齣酒駕事故,只是……」
「只是什麼?」阿佳開口問。
隊長把一份報告扔給兩位女警,「也是剛出來的報告,我們從陳婉怡指甲上取的樣本,已經驗證陳婉怡指甲上的血跡就是蘇寅正的。」
「不會吧?」
就在這時,隊長的電話響了。
隊長出去接電話,會議室裡立馬沸騰了:「到底什麼情況啊?」
「陳婉怡有說什麼了?」
「會跟周商商有關係嗎?」
「蘇寅正愛周商商嗎?」
「你能不能說些有用的。」
「我很認真的,我真覺得這個問題是關鍵啊!」
就在這時,隊長回到了會議室,他有些為難地開口:「蘇寅正的案子不要查了,明天就對外聲稱這是一齣交通事故。」
「明明不是。」
隊長輕咳了一聲:「這是上頭的意思。」
他們是總局,總局的上頭是誰,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瞭。
作者有話要說:說幾句哈~~蘇寅正結局從開頭便設定好,中間我猶豫過,寫文的時候也因為自己知道結局,所以一直很糾結到底打算如何~~
不過還是決定把這個結局寫完吧~~~這個故事怎麼說,不夠圓滿吧~當然現在還沒有結局,該圓滿的會圓滿,該交代的會交代~~
這中間,在虐蘇這塊常常被質疑,其實我自己覺得我從頭到尾都在虐蘇,可能筆力問題吧,大家意見還是挺大的~這點,我挺遺憾的。
ps:我看到很多童鞋建議讓蘇重生,如果重生,回到哪年好呢?
再ps:昨天的積分還沒有送,中午本想送,結果被抽出來了~晚上我再試試,爭取明天更新前把積分都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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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琅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