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休息啊,不用去醫院上班,閒得無聊,就去咖啡館看看嘍。」謝瑩故作一副輕鬆的樣子,淡淡地回答道。
「你沒有接受到上峰的指令,是你自己過去的?」王鋒在聽完謝瑩風淡雲輕的回答後,讓他聽起來覺得半信半疑,就繼續追問道。
「自從上次完成了接應你的任務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接到上峰的任何指示,真的是我個人覺得無聊才去咖啡館的,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謝瑩見到王鋒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懷疑和猜忌,當即臉色就有些難看了,沒好氣地反問道。
「好了,我信你。你可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我如果當時在包間裡不及時把你給打暈的話,把在包間外特務處行動隊的人給引進包間,我們兩個人就得一起完蛋。以後不要再去那一家咖啡館了,那個聯絡點已經完全暴露被特務處的人控制起來了,這個事情你要儘快通知吳副站長和你手底下的人,把這個訊息傳遞給他們。」王鋒在得知不是李伯儒指派謝瑩去往咖啡館後,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繼而用略帶擔憂的口吻提醒道。
「哪家咖啡館可是我們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啟用的秘密聯絡點,怎麼就在這個時候被特務處的人給找到了呢?是不是咱們上江市軍統站出了叛徒?你一定知道這件事情的內情,你快告訴我,我今天晚上就帶人把這個出賣了咱們上江市軍統站的叛徒給處決了。」謝瑩一聽當即就惱火了,緊握雙拳,義憤填膺地說道。
「這是秘密,我不能夠告訴你,就是吳副站長在這兒,我也不會告訴他的。我只能夠跟你說,這件事情,李泊儒站長是知道此事的。好了,我該告訴你的話都跟你說了,反正你今天也不用在醫院工作,趕緊去通知吳副站長和你手底下的人去吧。」王鋒把此事視為機密自然不會告知謝瑩,不過,還是提醒了她一下。
待王鋒的話音一落,兩個人在相視了一眼後,正準備開啟救護車的門出去時,突然,聽到了車外傳來了一陣急促地「吧嗒吧嗒」腳步聲,待腳步聲停止了以後,車門外隨即響起了一個粗礦的男高音:「誰在車裡面,趕緊給老子出來!」
「李師傅,是我!」聽到車門大聲地問話後,過了片刻的功夫,「吱呀」一聲,救護車的車門從裡面被謝瑩開啟,她面帶笑容地衝著站在車門外的那個約摸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一身洗得發白得中山裝鬍子拉碴的男子說道。
「謝護士,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這車子遭了賊了。謝護士,你怎麼一個人在救護車裡幹什麼呢?」站在車門外負責醫院保衛工作的李師傅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師傅,是這樣的,今天拉來了好兩個病人,他們都因為氣體中毒暈厥過去了,有個病人呼吸衰竭病的比較嚴重,就先讓醫生和護士抬下車搶救去了,這個裡面還剩下一個病情不是很重的病人,正等著醫生抬下車呢。剛才,突然發現這個病人呼吸也微弱了,我正準備給這個病人做人工呼吸呢。沒想到,李師傅,你在這個時候就趕過來了。」謝瑩思忖了兩三秒鐘後,臉不紅心不跳地信口雌黃了一番道。
「護,護士,我,我快不行了,快,快給我做人工呼吸……」當謝瑩的話音一落,突然,從她的身後傳來了躺在擔架上的王鋒故作一副呼吸衰弱的樣子,磕磕絆絆地說道。
「那,那什麼,謝護士,你救人要緊,既然都是醫院的自己人,我也就放心了,」站在車門外的李師傅聽到了王鋒從裡面傳來虛弱的呼救聲後,當即衝著站在車門前的謝瑩擺了擺手,轉身走掉了。
當李師傅走遠了,謝瑩轉過身去,「砰」地一聲把救護車的車門從裡面給關上了。剛才躺在擔架上王鋒還時斷時續用虛弱的聲音呼救謝瑩給他做人工呼吸,在過了片刻的功夫後,便聽到王鋒發出了一聲聲慘叫:「啊啊啊,我不做人工呼吸了,啊啊啊,我不做人工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