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他就有些惱火起來,繼而故作一副大為光火的樣子,扯著嗓門繼續吼叫道:「老子剛才說的話,你們特麼的都當成耳旁風了是吧。怎麼著,你們不相信我會開槍打死站在我對面的這兩位長官麼?好,這可是你們逼老子的,我現在就給你們開開眼,我數到三,你們要是不滾出去的話,我和我身邊的兩個兄弟就會一起扣動扳機,嘭地一聲,你們的這兩位長官的胸口就會出現兩個窟窿。一……二……」
「停!」還未等到站在中間的那個軍統分子把數喊到三時,站在他對面的張天風就率先給喊停了。有些心急如焚的他,趕緊轉過頭去,朝著站在旁側靠近審訊室大門內側的那十名聞訊趕來救援的警員,用焦急的口吻,命令道:「你們十個人,就按照他說的辦,趕緊從這間審訊室理退出去。要是王副總指揮在咱們警察局丟了性命,要是被日本人追查起來,咱們誰都擔待不起。」
明明是張天風聽到那個站在居中的軍統分子說喊到三就開槍而嚇得要死,卻厚著臉皮說是為了保護王鋒的人身安全。當然了。隨著他的這一聲令下,那一小隊前來增援的警員就只好乖乖地退了出去,俱都站在了審訊室的大門外。
而那個居中的軍統分子見狀後,覺得這樣做還是有些不妥。於是,他繼續變本加厲,要求那退出審訊室站在外邊走廊的十個警員,把各自手中的槍支都放在地上,站在原地把雙手舉過頭頂,做出繳械投降的姿勢。當然了,他在提出這個過分要求的同時,還是拿王鋒和張天風兩個人的身家性命相要挾。
無奈之下,站在審訊室門外走廊下的那十名警員只好按照那個居中的軍統分子的要求照做了。
直到這個時候,那三名軍統分子這才從剛才緊張的氣氛中,稍稍地放鬆了下來。當然,即便如此,這劍拔弩張的緊張局面還是沒有打破。
緊接著,居中的那個軍統分子用餘光衝著站在他左右兩側的兩個兄弟使了一個眼色。於是,另外兩個軍統分子就端著槍走上前去,左邊的那個軍統分子把王鋒給挾持了起來,而右邊的那個軍統分子則是挾持了張天風nad3(
「你,你們三個抗日分子,好大的膽子,竟敢挾持王副總指揮和我為人質。我可告訴你們,這裡可是警察局,戒備森嚴的很,你們要想從這地下一層的審訊室想要活著走出去的話,兼職不登天都難。你們要是識相點的話,就把王副總指揮和我放了,我保你們三個人不死。怎麼樣?」張天風在被右側的那個軍統分子用槍口頂著腦袋走出了審訊室後,嚇得魂不附體的他,故作鎮定地威逼利誘了一番,勸降道。
「你別再廢話了,再廢話的話,我就一槍崩了你。反正有你的長官王副總指揮在,留不留你這一條狗命都無所謂。你要是再繼續吵吵的話,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你看你的這位長官,人家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你多跟人家學著點,難怪人家是長官,你是下屬。」挾持著張天風的軍統分子,用鄙夷的眼神睨了他一眼後,便就不為所動地反唇相譏道。
就這樣,待張天風和王鋒這兩個人質的配合下,三名軍統分子挾持著王鋒和張天風他們兩個人,走出了三步一哨,十步一崗戒備森嚴的地下一層審訊室走廊,和有二十名重機槍手看守著的地下一層出口的大門。
他們所到之處,每一次遇到了巡邏的警員,都命令他們放下手中的武器舉起手來,而這些警員們見到自己的兩位長官被當做了人質,只好乖乖地照做。
走到警察局大院裡後,那三個挾持著王鋒和張天風的軍統分子,又向他們要了一輛警車,並挾持著他們兩個人一起坐了上去。
當警車開出了警察局大門有四五百米的時候,突然減了一下車速,把車上的王鋒和張天風兩個人扔了下去,再次掛上最快的車檔,拐了一個玩兒,轉眼的功夫,很快就消失在了被丟在路邊的王鋒和張天風兩個人的視線裡。好搜搜籃色書吧,即可最快閱讀後面章節printchapterer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