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突然從她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鑰匙,遞上前去,沒好氣地朝著對面的王鋒翻了一個白眼,嗔怪著說道:「給,這是你的車鑰匙nad2(我說王鋒,你自從當上了這個特務處的處長後,怎麼突然變得就丟三落四了呢。把這麼好的車子停靠在咱們特務處的院子裡,下車之後也不知道把車鑰匙從車門上拔走。這要是趁著大夥兒不注意,那個膽大包天的人偷偷地把你的這新車給開走的話,到時候你腸子悔青了都來不及。」
「我的李大小姐,這裡可是特務處,哪有人敢隨便進出。這門崗上的那幾個門衛可都是我的老熟人,沒有我的允許,誰敢把我這車子給開出去。再說了。整個特務處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這輛車子是我的,要是咱們特務處膽敢有人打我這車的注意,除非是他不想活了。李大小姐,你說我說的對麼」王鋒一聽,頓時覺得暗自好笑,但他強抑制住笑意,板著一副面孔,把車鑰匙接了過來,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說的也倒是,這輛車是王大處長您的,咱們特務處的人確實沒人敢動你的車子哈。」李曉丹思忖了片刻的功夫後,暗自覺得王鋒說的頗有道理,點了點頭贊同道。
「對了,李大小姐,你上一次是來給我透風報信來了。隔天你那反鋒同盟的組織者陸雲天被調走了。今個兒,你過來找我,不會又來告訴我你們組成的那個反鋒聯盟針對我有什麼新的大動作吧」王鋒突然覺得李曉丹在傍晚時分神出鬼沒地出現在了他的車裡,定然是找他有什麼急事的,於是,他用試探的口氣,猜測了一番道。
「有什麼新動向,陸雲天被調往上江市新政府擔任教育廳代理廳長,他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如何處理好在新政府各部門之間的關係,如何跟崔秘書長搞好關係,哪裡還顧得上咱們特務處這邊的事兒。再者說,他自從上次見識到了王大處長你背後梅機關機關長小野伸二的威力後,哪裡還敢跟你叫板呢。
「他現在可以說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再說了,我這兩天忙著給你犯下的事情擦屁股,哪裡有什麼功夫跟他聯絡。」李曉丹聽到王鋒的問話後,當即故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頭頭是道地分析起來道。
「我犯下的事情李大小姐,你把話說清楚,我犯了什麼事情,還勞駕李大小姐你給來我掃尾巴」王鋒覺得李曉丹最後說的那句話有些莫名其妙,疑惑不解地問詢道nad3(
「李大處長,你說你這兩天犯下的事情還少麼,非要我給你一一列舉麼。前天夜裡,你派遣咱們特務處行動隊的張明義隊長和警察局巡邏第一大隊的張天風隊長,他們兩個人帶著二百來號人,在法租界明目張膽地抓捕抗日分子,還抓走了八名咱們上江市軍統站潛伏在法租界的外圍軍統特工,五名關押在特務處,三名關押在警察局。
「昨天,你上午帶著張明義審訊了關押在特務處的五名外圍軍統特工,下午又趕往警察局審訊另外三名軍統特工。後來,你又一手策劃了讓那三名軍統特工劫持你和張天風,幫助他們逃出了警察局。後來,在那三名逃出來的軍統特工引領下,你找到了位於法租界的咱們上江市軍統站的一個秘密聯絡點,一個茶館,並跟這個秘密聯絡站的負責人謝瑩進行了碰見。
「今天上午發生在位於法租界的聖瑪麗亞感恩教堂大門前的街道上的命案,特務處行動隊損壞了三輛汽車和死掉了七八個行動隊隊員的同時,那八名原來被你派人抓起來的那八名軍統特工也都全部犧牲了。對於以上我說的這些,我的王大處長,你怎麼跟我解釋你又怎麼給咱們我父親上江市軍統站站長解釋。」李曉丹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怒目圓瞪著對面的王鋒,有些慷慨激昂地質問了一番道。
聽到對面坐在後排座位上的李曉丹,不帶任何停頓地一口氣說出來的這一番話後,把他一下子就給驚住了。即便他在現代社會曾經做過多年的特種兵王和國安偵查員,以及在這個時代是一個老資格的地下黨,又接受過多年軍統特工特訓班的訓練,卻依然無法心平氣和地聽完李曉丹說的這一番有關他這兩天來「斑斑劣跡」的話。
待李曉丹的話音一落,王鋒整個人都呆住了,聽得他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令他無法相信自己坐的這一番周密的計劃和安排,李曉丹竟然對此瞭如指掌。
就在這個時候,王鋒在心裡想到了最為嚴重的後果,頓時,就讓他心驚膽戰、汗毛豎立起來難道我的真實身份暴露了好搜搜籃色,即可最快閱讀後面章節
...printchapterer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