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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君,我崔某人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崔猛在心裡思忖了好一番,先是用眼睛的餘光色眯眯地斜睨了一眼站在小野伸二身後穿著一身淡藍色和服的惠子後,他再扭頭看向了緊挨著坐在旁邊的小野伸二,故作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用商議的口吻,開口說道。
原本對於小野伸二來說,崔猛應該不會向自己提出什麼過分要求的。因為在他就任日本駐上江市憲兵司令部梅機關機關長以來,在跟擔任上江市新政府秘書長的崔猛長久地合作的過程中,崔猛都沒有向他提出什麼要求,但凡是有公務上的往來,在拿大主意上,都是由他來拍板,而崔猛總是表示贊同,從來沒有表達過任何的異議。
因此,就今天來說,崔猛雖然口中說他有一個不情之請,對於小野伸二來講,他覺得應該是小事一樁的。
「崔猛君,你我都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你有什麼請求就直接說好了,我都會盡量滿足你的。王鋒君和貞子,他們兩個人都站在原地等著你呢,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趕緊說一個痛快話吧。」小野伸二在略一思忖後,覺得崔猛不會向他提出什麼太過分的要求,就繼續保持著臉頰上掛著的燦爛笑容,看著緊挨著他坐在旁邊的崔猛,微笑著說道。
見到小野伸二一邊說著答應我的話,一邊有忙不迭地催促著自己,崔猛就得他在這個時候應該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了。
於是,在崔猛頓了頓後,深吸了一口氣,繼而開口說道:「小野君,我覺得吧,王鋒兄弟待會兒還要向其他桌子上的客人敬酒,要是跟我喝這麼酒的話,這往下面走再去找客人敬酒的話,其他客人看到王鋒兄弟跟我喝了兩杯酒,他們也會紛紛要求王鋒兄弟跟他們也呀喝兩杯酒的,這樣以來的話,恐怕酒量再大的人也會吃不消的。
「依我看呢,既然,貞子小姐酒量不太行,這一杯酒恐怕她是喝不成了,那不如就叫站在小野君你身後的這位美麗的日本姑娘代替貞子小姐喝下這一杯紅酒吧。雖然,我不認識這位姑娘,今天也是頭一次見面。但是,在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以前,咱們在一樓大廳化妝間房門前談話的時候,我看到這位美麗的姑娘跟貞子小姐看起來十分的親暱。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想必她們兩個人私底下應該是好朋友吧。既然,她跟貞子小姐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那麼,不妨就由她來代替貞子小姐喝下這一杯酒吧。不知道,我的這個不情之請,小野君是否答應呢?」
聽完了崔猛長篇大論說的這個所謂的不情之請後,小野伸二隨即就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方近前的惠子,見到惠子十分鎮定自若不動聲色的樣子,他覺得崔猛剛才說的那番話也不無道理。王鋒接下來還要跟每個人桌子上的來賓一一敬酒,要是剛開頭就喝了這麼多紅酒,接下來,恐怕就剎不住車,喝的酒就會越來也越多了。
待小野伸二轉念一想,覺得既然,王鋒是不能夠代替貞子喝酒了,而惠子平時也會陪他喝一些悶酒的。就酒量上來說,喝個十幾杯紅酒應該是不在話下的,更何況,真是讓她區區喝一杯紅酒呢。再者,惠子在十幾歲的時候,在關東軍的墾荒團的時候,就被分配到他的身邊,照顧起他喝貞子兩個人的飲食起居。可以說,惠子跟貞子她們兩個小女生是從小長到大的閨蜜。由此,就崔猛剛才提出來的這個提議應該是可行的。
當然了,由於一個多小時前,善於察言觀色的小野伸二就已經觀察到了,崔猛這個老色鬼對於跟他第一次見面的惠子是有非分之想的。而在不久之後,開展和實施日本軍部的那個秘密計劃,是需要上江市新政府的大力配合,這個如今在上江市新政府擔任秘書長這個要職的崔猛,是他必須要拉攏之人。
在上江市生活了多年的小野伸二,對於經常跟他打交道的不少上江市新政府的那些個擔任要職的官員們,無非就三個愛好,要麼貪財,要麼好色,要麼既貪財又好色。而對於崔猛來講,他是屬於最後邊的哪一個——既貪色,又好色。
當然了,在貪財和好色這聯件事情上,很顯然,小野伸二通過他細緻的觀察之後發現,崔猛雖然這兩個都佔了,就相對而言的話,要是讓崔猛在貪財和好色之間做一個選擇的話,他肯定會選擇沉迷於美色,因為家裡的媳婦實在是又老又醜,早就已經對自己的接髮妻子審美疲勞了,或者對於他這種賣國求榮的叛徒來講,糠糟之妻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最終,小野伸二覺得既然崔猛是一個好色之徒,為了你能夠拉攏他,就先給他嚐點甜頭,讓惠子陪他喝一杯酒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