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巫溪厚著臉皮寫信給漢尼拔,請他勉為其難照顧一下他十七年素未謀面的親兒子,起碼讓這貨平安成年,娶個彪悍的老婆,或者嫁一個強勢的基友,免得被這個殘酷的世界啃得連渣渣都不剩。
看完狗血的前情提要,巫承赫的心情可謂喜憂參半,喜的是他全家死光光,不用再擔心有人跳出來揭穿他,憂的是他現在一窮二白,除了幾處不動產(都是鳥不拉屎的貧瘠礦星),手頭只剩下不到兩萬聯邦幣的現金,勉強夠他大學畢業前的學費。
當然他還有個吊炸天的爹,漢尼拔現在是遠航軍毫無爭議的一把手,養活他這麼個編外兒子簡直易如反掌,但統帥大人有妻子有兒子,他妻子還是遠航軍另一個實力派星將藍瑟的女兒,他的兒子則是遠航軍少年棒球隊隊長,雙q破錶的天才兒童!
這樣一個完美的家庭,忽然加入他這麼一個真·坑爹貨,連巫承赫本人都覺得:尼瑪我簡直太不和諧了!
前情提要太糟心,但巫承赫只能接受。不過這些資訊都只是漢尼拔的一面之詞,出於軍人的習慣,他覺得不能完全相信。而且這個故事很多細節都有點經不起推敲——以嚴謹著稱的統帥大人,約炮居然不戴套!不差錢的土豪二代,生娃居然不產檢——要知道這年頭測dna跟測血型一樣普遍,是產檢必查專案。
而且巫溪臨死能想得起來向ex託孤,家族企業遭遇麻煩的時候為什麼不向他求助?遠航軍第一男神有木有,動動手指就救她一命有木有!
最離譜的是,她居然是核輻射致死的,要知道這年頭核動力飛船早就退出歷史舞臺了,比驢車還少見,她得是多大運氣才能撞上核飛船爆炸?
巫承赫頭疼的不行,他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還是事情本來就有著太多的不合理,關於這個身體的一切,像是纏滿了蛛絲的盒子,知道的資訊越多,想得越深,就越令人費解。
一個禮拜過去,飛行即將結束,兩天後「斥候025」就要進入加百列軍港。巫承赫的心情略沉重,很快他就要見到漢尼拔統帥了,不知道他老婆兒子會怎麼對待自己這個多出來的家庭成員。
破落戶私生子不好當啊……
正揮著球杆在高爾夫練習道上長吁短嘆,忽然看到艾娃腳步匆匆往醫療艙的方向跑。
「怎麼了?」巫承赫揚聲問。艾娃腳下不停,衝他做了個「跟我來」的手勢,道:「莫妮卡出事了,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她怎麼了?」巫承赫嚇了一跳,丟下球杆,跟艾娃往醫療艙跑。
艾娃道:「她初潮了。」
「嘎?」巫承赫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初潮?那不是大姨媽嗎?需要他這糙老爺們幫什麼忙?
去超市買姨媽巾嗎?
作者有話要說:為啥攻君不粗線……
因為……他可能在燙頭或者紋身或者在總統府門前表演行為藝術。
因為他是個殺馬特!
逆天比率要人命
「她……來例假了?」巫承赫唯一沒幹過的就是婦科,略抓瞎,「痛經嗎?」
「噢,不是那個意思。她是個‘嚮導’,剛才嚮導性覺醒了。」艾娃說,「像她這樣十三歲才初潮的實在太少見了,真可憐,這下恐怕永遠都回不了家了。」
「什麼意思?」巫承赫直覺她口中的「嚮導」跟自己印象中的「嚮導」不是一回事,「她為什麼不能回家了?會被關起來?」
「差不多吧,只不過不是關在一個地方,而是關在一個男人的身邊。」艾娃嘆息,在進醫療艙之前才想起巫承赫「失憶了」,抱歉道,「對不起,忘記向你解釋關於‘嚮導’和‘異能者’的問題了,可是我恐怕沒時間了,你得自己查。」
「救人要緊。」巫承赫看到莫妮卡躺在一張窄小的治療床上,雙腕和腳踝被金屬扣固定在身體兩側,彷彿正在經受巨大的痛苦,嘴裡發出虛弱的呻|吟。
「哥哥!」看到巫承赫,她傷心地哭了起來,掙扎著想要拉他的手,但被金屬扣禁錮住了。
巫承赫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擔心,艾娃會治好你的,放鬆點,你要窒息了。」
莫妮卡和他指尖相碰,像是被火燎了一樣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