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的有這個提案,我們難道要把孩子送到敦克爾首都?」莉莉茲憂慮地說,「如果聯邦想和遠航軍動手,他們不成了總統手中的人質?」
「怎麼會,你想得太多了,如果他們真敢和遠航軍翻臉,幾個孩子能起什麼作用?難道我會為了幾個小孩放棄遠航軍幾億人的利益?」漢尼拔皺眉道,「金轍沒那麼蠢,他了解我的作風。所以如果議會真有這個提案,主要目的應該還是思想教育,畢竟我們的孩子大都出生在遠航軍,對聯邦沒有歸屬感,他們這麼做也是為了培養下一代之間的凝聚力。」
頓了頓,道:「總之再看吧,如果馬洛真的喜歡阿斯頓大學,去首都念幾年也沒關係,畢竟聯邦在文教方面比遠航軍出色得多,我也希望他認識一些優秀的校友。」
「我不同意!」莉莉茲才不理漢尼拔那套大道理,在她眼裡兒子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馬洛你給我聽著,乖乖留在遠航軍念大學,不許動阿斯頓大學的念頭。」
馬洛翻了個白眼,沒答話。漢尼拔笑了笑,道:「啊,還是吃飯吧,要尊重食物,還有我們偉大的廚娘。」
「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嫌棄我的手藝。」莉莉茲也不想兒子第一天回來就說這個。
「怎麼會,你的手藝一直以來都好極了。」漢尼拔笑著說,趁著拿醬料的工夫對兒子眨了眨眼。馬洛衝父親挑眉,揹著母親給他一個「才怪」的口型。
飯後莉莉茲收了餐盤去廚房清洗,漢尼拔問馬洛:「今天上學怎麼樣?遇到夏裡了嗎?」
「夏裡?」馬洛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回想起今天早上發生過的事,感覺像是籠著一層濃霧,居然有點記不清楚了。
「你沒見到他?他沒去上學嗎?」漢尼拔臉色一變。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小攻粗線,請大家不要捉急,劇情需要,有些事情必須要交代,不然後面就不精彩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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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洛有些迷惘,但他畢竟是一個強異能者,早上巫承赫慌亂之間精神不大集中,給他的思維暗示並不牢固,此時被漢尼拔一問,漸漸就想起了那麼一星半點:「不,他去了,參加了開學典禮,我看見他了。」
他一邊努力回憶著早上的情況,一邊說:「上午發生了一點意外,一些學生在開學典禮上打起來了,我怕他受傷,就把他拉出了禮堂。後來……他好像病了,說要回家,我本來想送他去校醫院,但他不肯,只讓我幫他跟老師請假……」愣了一下,皺眉道:「糟糕,我忘記幫他請假了!」
「你說他病了?」漢尼拔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什麼病?有什麼症狀?」
「……我忘記了。」馬洛困惑地說,「奇怪,我怎麼感覺早上的記憶很模糊,好多細節都想不起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漢尼拔看著兒子茫然的眼神,依稀明白了些什麼,安撫地拍了拍他肩膀,道:「是你太累了吧,昨天那麼多粉絲鬧騰。算了,夏裡的事你不用管了,晚點我幫他給老師請個假。」
馬洛還是有點奇怪,總覺得早上從大禮堂出來到巫承赫走這一段的記憶不對勁,像是打碎的鏡子似的,大塊塊拼起來了,邊角的碎片卻遺失無蹤。
「行了別想了,老虎還有打盹兒的時候呢。無論如何,謝謝你幫我照顧夏裡。」漢尼拔笑著打趣兒子,「不過你可別吃醋啊,他跟你不一樣,我照顧他是為了履行承諾。」
「行了吧,鬼才吃他的醋!」馬洛一想到巫承赫心裡就莫名煩躁,揮了揮手,「我去洗澡了,今晚要早點睡。」說著便丟下父親往樓上跑去。他的獰貓穿過牆壁跑了進來,繞著漢尼拔轉了一圈,扒在他背上試圖用爪子夠他肩頭的黑栗雕。黑栗雕沒好氣地瞪它一眼,獰貓齜了齜牙,悻悻地跑走了。
無論表面上裝得多酷多獨立,他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打心底深處,還是崇拜和依賴著父親的,量子獸做不得假。
漢尼拔微笑著看著兒子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樓梯拐角,才慢慢恢復了肅然的神色,掃了一眼廚房中忙碌的莉莉茲,往樓上書房走去。
「尤娜?」一進房門,漢尼拔就接通了尤娜的通訊。
「統帥。」二十四小時線上的秘書立刻答道,「請問有什麼吩咐?」
「我有件要緊的任務要幾個人去辦,名單已經擬好了,稍後給你發過去,你馬上給他們發訊息,務必讓他們在十分鐘內出發。」
「是!」
「我的公寓從現在開始全面戒嚴,二十四小時內,整個社群除了業主,所有人只許出不許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