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轍說得對,這件事牽連太廣了,他一個人不可能完成,只能爭取參與其中,掌握主動權。
要挾總統,是不得已的手段,也是利用金轍對他的縱容。無論如何,他不能把這種深仇大恨交給警察或者是ntu去解決,他必須親手粉碎他們的陰謀,送那幫人歸西!
看著手心的抹香鯨戒指,金軒的表情柔和下來,之前在路上說訂婚云云,不過是為了刺激沐,他很清楚以巫承赫的慢熱根本沒準備好跟他再進一步。
藉助相容性和結合熱,固然是一條捷徑,但他更希望他們能摒棄基因中獸性的部分,用人性部分互相深愛。
他的小嚮導已經成年了,他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
「就當給你的成年禮吧。」金軒親吻戒指,微笑起來。
新學期開始,金軒沒有再申請課程,甚至辭去了醫學院的代課,等待ntu的借調令。時間變得充裕起來,他可以變著法地照顧巫承赫,給他做各種好吃的。
巫承赫則比他忙得多,大一下學期的課程多得喪心病狂,他的身體又弱得要命,嗜睡症神出鬼沒,往往坐在那吃飯都能睡著。
為了不被老師發現,他現在再也不敢坐在前排聽課了,每次都躲在角落裡,久而久之,居然睡出了經驗,那就是座位最好選在老師的九點鐘方向,離講臺五分之四的距離,這個位置基本是老師的視覺盲點,輕易不會暴露。
不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沒幾天他還是被老師抓住了,勒令滾到外面去罰站。原因是他旁邊也有個人在睡覺,兩個人一起睡在那,目標太大了,史上最牛座位也無法挽救。
和他同時「遇難」的是大巴隆,黑珍珠事件以後,巴隆兄弟和他的的關係緩和了許多,巴隆先生還曾經提出要謝謝他,不過他婉言拒絕了——大家三觀不和,保持表面和平就可以了。
「拜託!你不是優等生嗎?為毛淪落到跟我一樣了?」一起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大巴隆鬱卒不已。
巫承赫也很鬱卒:「春困。」
「……那你不會換個座位去困啊。」
「這個座位最隱蔽。」巫承赫打哈欠。
「隱蔽也是我先發現的,我上學期就坐這裡了好嗎。」大巴隆外號「覺皇」,長期上課睡覺從沒被老師發現,就是因為發現了「9點鐘方向+4/5」黃金定律,結果被巫承赫徹底破壞了。
「那你不會改到兩點鐘方向,我觀察過,那個位置也很好。」巫承赫厚著臉皮建議道。
大巴隆怒道:「你怎麼不去,還有沒有先來後到了?」
巫承赫想了想,覺得還是9點鐘方向比較好:「我是失血過多引起的春困,我失血過多都是為了救你們,所以還是你換吧。」
大巴隆失語,畢竟他和弟弟的命都是巫承赫救的,沒辦法只好妥協,並在事後真心誠意地把「覺皇」的桂冠讓給了救命恩人——就在罰站的過程中他發現這貨靠在牆上還睡著了。
甘拜下風!
金軒聽說巫承赫又被罰站,琢磨著想去找沐,讓他給巫承赫的代課老師們都打個招呼。不過這個意見一提出來就被巫承赫給否定掉了,某覺皇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沒關係啦,我已經站習慣了,再說我站著也能睡著,不影響。」
即使他是死豬樣,在金軒眼裡照樣萌的不行,拿出自制的補血小點心給他投餵:「讓院長打個招呼嘛,你腿上的槍傷還沒痊癒,這也算是工傷了吧?」
巫承赫超級喜歡他做的古法紅糖小鍋盔,酥軟的麵皮包裹著香甜的紅糖,裡面還混雜著黑芝麻、核桃仁和花生碎,簡直人間極品,一邊吃一邊嘟囔:「不用,院長很忙的,最近還要教我成年後怎麼利用意識遮蔽相容的異能者。唉他業餘時間夠少了,你別打擾他。對了,我看他這兩天老是往精子庫那邊跑,還做了好多檢測,該不會是人工受精的事有眉目了吧?」
「嚇?」金軒瞪大眼睛,「他找到捐助者了,就他那奇葩要求也能找到捐助者?」
「我不知道啊,這麼私密的事情他怎麼會告訴我。」巫承赫攤手,「我就是偷偷注意到他開始服藥調整身體了,聽秘書說最近還在增重呢,他太瘦了,體脂含量太低不利於懷孕。」萬萬沒想到男男生子科學到的知識居然能在這裡用上,真是技多不壓身。
金軒對老男人懷孕的事情沒什麼興趣,尤其是某個想盡辦法阻止他們上床的老男人……給巫承赫倒了杯水,想起另一件事來:「金轍說他約了你這週末去官邸參加晚宴,你怎麼不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