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感。」
「……你喝多了,最好休息一會。」巫承赫聽他舌頭都大了,收回酒杯打算離開。逗逼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眉飛色舞道:「哎別走,來聊聊天嘛,怕什麼,你又不是嚮導,我們不會把你抓走的呵呵呵……」
「你醉了。」巫承赫被他拽住動彈不得,向餐檯邊的同學打了個手勢,示意送一杯酸奶過來。逗逼君還抓著他喋喋不休:「你聽我說,我有個學生呢,是個胖子,量子獸是一隻胖雞,你造嗎,就是咕咕咕叫那種雞,我看不見,但其他同學一見他就笑話他,搞得他特別鬱卒,整天跟我吐槽。唉,你造嗎,我現在都不敢吃雞了,好痛苦呵呵呵呵……」
巫承赫把酸奶塞他手裡,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他,端著空酒杯返回餐檯,後脊背都溼了。沐遠遠看見他被人拉住,走過來看他,蹙眉道:「你混進來幹什麼?不是說了讓你離他們遠點的嗎?」
「不放心嘛。」巫承赫心虛地笑。沐斥道:「有什麼不放心的,我不是好好的嗎?」
巫承赫繼續笑:「我是不放心他們嘛,你造嗎,你兇殘起來戰鬥力很強的,萬一嚇到人怎麼辦?」
「……」沐手指抖了兩下,點他的頭,「你跟金軒學壞了。」
巫承赫湊近了小聲問:「院長你真的做檢查了嗎?是女孩子嗎?」
「不要窺探師長的**,想死嗎小子?」沐瞪他一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巫承赫唏噓道:「慘了,你這麼兇,一定會把她養成個女漢子,將來只能嫁給小弱受。」
「滾!」沐本來被巴隆夫人搞得心情有些不好,被他插科打諢,反倒稍微開心了點。正了正神色,道:「你給我聽著,我的事不用你擔心,我自己能應付,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了,知道嗎?」
巫承赫點頭。沐嘆了口氣,又道:「別小看這些普通人,他們眼光毒得很,剛才喝醉那小子,也不是善茬,你以後離他們遠一點,不要給我添亂。」
「知道了。」巫承赫老老實實答道。
從這天開始,通古斯「天團」就在阿斯頓醫學院駐紮下來,開始為期六十天的交流和培訓。接待他們的大多是博士和碩士研究生,還有少量四年級生,巫承赫這樣的二年級生和他們並沒有多大交集,因此並沒感受到什麼威脅。
半個多月就這樣平穩地滑了過去,金軒的工作越來越忙,經常要留宿在資訊大廈,只能通過全息影片跟巫承赫聯絡,因此變得有些焦躁。巫承赫只好在每次見面的時候儘量安撫他的情緒,給他暗示,讓他安心工作。
其實從生物學角度來講,異能者和嚮導是相互需要,相互獨佔的。標記之後,巫承赫對金軒也有著很強的依賴性和佔有慾,只是因為嚮導激素水平不如異能者高,加上他性格靦腆,才顯得不是那麼嚴重。不過在沒有金軒的日子,他的情緒也一向不高,稍微遇到點什麼不順心的事就會變得消沉,產生挫折感。
好在陳苗苗的到來很好地緩解了他的抑鬱,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塊爆炭,放在哪裡,哪裡就能燃起熊熊烈火。巫承赫在他的帶動下參加了一個圍棋社團,還看了一場馬洛參加的棒球賽。賽事結束後馬洛要回馬拉大峽谷繼續軍訓,陳苗苗居然產生了探班的念頭,慫恿巫承赫跟他一起穿越戰略學院的封鎖線,偷偷潛入訓練基地圍觀軍訓。
巫承赫被他雷了個半死,勒令他不許再產生這樣的念頭,否則就寫信告訴他暴力的媽和腹黑的爸。陳苗苗不情不願答應了他的要求,又提出附加條件,要求巫承赫在通古斯天團離開之前,幫他搞到一張末期會議的入場券。
末期會議說是會議,其實是一場延續一整天的綜合交流,包括受訓教師的成績品鑑、雙方學生的技術競賽,以及晚宴和歡送會,據說到時有通古斯的嚮導學員代表蒞臨,因此醫學院好多人都想參加,一票難求。
巫承赫拿陳苗苗沒轍,只好答應了他的條件,反正到時候他也是要參加的,多一個基友多個照應吧。
週五,巫承赫被陳苗苗拉到圍棋班打了一會棋譜,深夜才回到宿舍,一進門,驚喜地發現金軒回來了,正躺在他床上看資料。
「怎麼突然回來,也沒事先通知我?」巫承赫好幾天沒見他,一看見他就心情大好,整個人都開心起來,難得主動地撲過來抱他,親吻他嘴角。金軒的臉色卻有些沉悶,關了個人智腦,將他圈在兩腿間抱了一會,頭埋在他胸口,甕聲道:「想我了嗎?」
巫承赫通過意識通感說【想】,金軒才稍微高興了點,翻身將他壓在床上,細緻而纏綿地親吻。
舌尖相抵,巫承赫鼻息漸粗,身上不由自主逸散出甜甜的氣息,在微涼的秋夜裡顯得格外溫暖香糯。金軒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像個餓久了的獅子一樣飢渴地在他身上磨蹭,大手穿過他襯衫下襬,撫摸他溫熱的皮膚,帶起細小的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