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伯特一年下來總要被他「叉出去」七八十次,壓根不在意,嘿嘿一笑勾住他肩膀:「說正經的,金軒婚假之後就要去駐防了吧?你真讓他們把孩子帶走?」
「帶去吧。」金轍嘆氣,「我說讓他把孩子留下來,他不願意。算了,孩子是應該和父母在一起,巫承赫會照顧他們的,海軍也有這方面的福利,艦隊會專門給他配勤務員和保姆。」
「他們還太年輕了,巫承赫才剛二十吧?」霍伯特擔心地道,「他自己還是個孩子呢,我每次看見他都覺得他基礎學校還沒畢業的樣子。」
「嗯,他是看著小,不過我覺得他挺成熟的,比金軒還靠譜一點。」金轍眼光挺毒,一針見血,「要不是有他我也不會讓金軒去前線,只有他才能給金軒這匹脫韁的野馬套上嚼子。」
「種馬吧,一生一對雙胞胎,絕逼種馬。」
「……野種馬。」總統給自己的弟弟下了定論。國務卿贊同點頭。
兩天後,野種馬和他的嚼子回到了總統官邸,跟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兩名包著呆萌皮兒的小魔星——僅僅是乘坐飛船回來的一路上,金軒就見識到了兩個兒子的破壞性,在魔音灌耳般的「二爸」,以及巫承赫涼涼的「你說過要每天陪他們玩的哦」中,預見了自己悲慘的未來。
離婚禮還有一週,巫承赫和金軒帶著兩個兒子適應敦克爾星球的生活,和通古斯相比這裡的重力和空氣都有輕微的不同,再加上時差問題,兩個小傢伙生物鐘有些紊亂,沒黑沒明地鬧騰,搞得他們心力交瘁。不過金轍精力十分旺盛,瞅空就跑到兒童房去陪他們倆玩,搭積木打仗躲貓貓……巫承赫有時看不過去勸他注意休息,金轍瀟灑地擺手:「人老了就是這樣的,貪錢怕死沒瞌睡,躺著也是浪費時間。哎你們年輕人不懂,去去去跟金軒睡覺去。」
巫承赫默默告訴自己他說「睡覺」就是「睡覺」,應該沒有別的意思。可惜金轍馬上就推翻了他純潔的想法:「抓緊時間再給他們生個妹妹,我就喜歡照顧女孩子,還是女孩子更可愛點……」
蹲在旁邊數腳趾的金勝利先生不高興地賞了大伯一巴掌:「大伯不乖,我最可愛了!」
「噢噢!」金轍馬上將他抱起來哄:「弟弟最可愛了,大伯說錯話,大伯不對麼麼噠。」
巫成功先生搖搖晃晃走過來,求刷存在感:「大伯我也最可愛了!」
「你也可愛你也可愛。」金轍笑得前仰後合,一手一個抱起來,「走走,大伯帶你們去花園裡玩秋田犬,咱們跟狗狗飛盤子去。」
兄弟倆在大伯懷裡爭執著「誰最可愛」的問題,被金轍抱走了。巫承赫默默捂心:明明他沒有婆婆,但為毛在哥哥身上get到了婆婆的既視感?
遠在阿斯頓大學的沐院長很快接到了總統的請柬,雖然他很想參加巫承赫的結婚典禮,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自從知道總統閣下就是那名和他百分百相容的異能者,他就發誓再也不會出現在對方周圍方圓一公里的範圍。
除非他想當眾流鼻血流到死!
拿著兩張一式一樣的請柬,沐完全瞭解總統閣下險惡的用心——金轍拿準了他不敢去,所以給他女兒單獨發了一封請柬。
呵呵,這白痴一定不明白「監護人」三個字怎麼寫吧?!女王大人握著請柬冷笑了足有十分鐘,導致旁邊等他簽字的秘書和下屬毛骨悚然汗如雨下,悄悄退了出去,並告訴所有企圖在今天下午找院長閣下辦事的人:有多遠,躲多遠!
沐在辦公室噁心了一下午,什麼正事都沒幹,下班的時候把兩張請柬往垃圾桶一丟,給總統的第一秘書發了一條極為官方的簡訊,以工作忙為由回絕了他的好意,並表示自己會抽空專程去給巫承赫道喜,就不勞他老人家操心了。
然後他就黑著臉去託兒所接女兒回家了。
壯壯已經快一歲半,幾個月的工夫又長高了不少,照舊特別喜歡槍械戰機啥的,不過在沐長期的薰陶下對淑女系的審美也長進了一些,開始喜歡綴滿蕾絲邊的小裙子,鑲著寶石的髮卡之類。因為天氣熱起來,沐將她的頭髮留長了一點,照著網上的美髮教程給她編成各種漂亮的小辮兒,別上亮閃閃的鑽石髮卡,每天都把她打扮得跟小公主似的。
總的來說,壯壯小朋友完全像她爹希望的那樣,走上了外表萌蘿莉,內心女漢子的殺器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