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沐送他到門口,又叫住了他,「你跟陳苗苗,私人關係我不好過問,不過現在這麼敏感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下距離。他畢竟是*娃星將的兒子。」
巫承赫一愣,點頭道:「我知道,實驗的事情我沒有跟他透露過什麼。不過院長,苗苗那孩子你是知道的,單純得跟白紙一樣。而且*娃星將迄今為止並未表現出明顯的反聯邦意圖,金軒和金轍都認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信任她。」
「你心裡有譜就好。」沐說,擺了擺手,「去吧,我相信你有分寸。」
巫承赫緩步走出酒店,剛要去開車,感受到一陣熟悉的意識波動,一抬頭,是金軒。
「你才把他們送到?」巫承赫詫異,金軒送音波一家,還走在他前面,怎麼到現在還沒回家。
「等你呢,剛才回家把兒子弄上床哄睡了,這不是出來接你嗎?」金軒招招手,把他叫過去,挎著他的肩膀晃來晃去,「說什什麼呢說這麼久,不會是在透露內部機密吧。」
「有點兒。」巫承赫笑,「你想怎麼著?軍法處置我嗎?」
「處置你還用軍法嗎?」金軒一彎腰就將他抱了起來,作勢要往天上拋。巫承赫早幾年被他扔怕了,厲聲道:「你敢拋一下我試試看!」
金軒嘿嘿一笑,輕輕將他往肩頭一扛,往停車場走:「想得美,洩露軍機這麼大的罪,拋一拋太便宜你了,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放我下來!」巫承赫掙扎兩下,被他勒住腰動不了,惱羞成怒抓著他的襯衫從褲腰裡拽出來,扒著他的皮帶威脅道:「你再不鬆手我脫你褲子了!」
「你脫吧,省得我自己動手,脫了褲子我立刻就地辦了你。」金軒說歸說,還真怕他脫褲子,雖然這會兒路上沒人,但萬一有人從上面看呢?他這個艦隊長還要臉不要?
說起來,巫承赫的膽子是越來越大,臉皮也是越來越厚了,現在居然敢拿褲子什麼的要挾他,以前那個純潔的呆萌呢?穿個雙t都臉紅的呆萌呢?莫非在他的薰陶下已經隨風而去?
巫承赫論力氣遠遠不是金軒的對手,又不能真把他褲子扒了,沒辦法只好動用思維觸手攻擊他的意識雲。金軒立刻組織思維屏障阻礙他的攻擊,兩人在停車場你來我往大戰一番,直到上了氣浮車還不罷手,最後還是金軒使出了殺手鐧——散發資訊素,才把巫承赫成功地放倒在了駕駛座上。
於是掐架變成了接吻,然後又變成了標記,雖然巫承赫奮力掙扎,還是完全無法抵抗標記帶來的臣服性,只能趴在車子後座上任人宰割,把坐墊搞髒了一次又一次。
折騰完已經是半夜,巫承赫在回家的路上便睡死過去,金軒不忍心叫醒他,輕輕將他抱回臥室,安置在床上,又幫他脫衣服,用清潔器消除身上的汗漬。
「睡啦。」巫承赫咕噥一聲,不耐煩地拂開他的手,轉手卻又抓住他袖口不放。金軒放下清潔器,躺在他身邊任他拉著自己,長臂鬆鬆摟住他的腰,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拍著他。
馬上就要開始新一輪的阿爾法陣線年度巡航了,遠航軍和聯邦軍團局勢越來越緊張,他不想帶著巫承赫涉險,但這麼高階別的巡航全職軍醫不可能置身之外,而且年度巡航要持續近三個月,他也不能忍受這麼長的時間見不到自己的嚮導,只能帶著他一起去。
但願一切順利吧……金軒幽幽嘆了口氣,伸出一根手指撥了撥巫承赫額頭的碎髮,從認識到現在快六年了,他們一直沒過過什麼消停日子。現在回想起來,倒是剛進醫學院那半年最平安快活,那時候巫承赫沒有成年,他也沒有參軍,兩個人整天在一起看書學習,遊山玩水,像正常的情侶一樣。
人生的車輪啊,毫不留情地碾壓著青春和歲月,一轉眼他都是三十歲的人了,還好,「三十兒立」,他的兒子總算是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