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千萬不要想著與我,或者我堂叔拉上這種關係,我堂叔的位置太敏感,一個不好,不僅害了你,也害了我們!」馬友正色道曹新宇在心裡默默咀嚼了半晌,站了起來,雙手抱拳,」我謝馬!
水戰之上,我是你師傅,但為人,為官,你是我的師傅,以後還請多指教,我都快六十了,不想再磋砣下去,我受不住再一次打擊了!
我也不想我的兒孫再在江上漂流打魚,我要為他們掙一份前程」馬友伸出手去,」我們互為師傅吧!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徵北軍亦不是一片淨土」曹新宇長嘆了一口氣,」其實當年我與計家鬧翻,除了我脾氣不好,也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太貪,都往家裡擻,吃空晌,喝兵血,黑到頂了,就說這一次,程群為收拾他們,不就是因為他們偷偷賣船給我們嗎雖然說我們得了好處,但是馬,你想想,這樣一個連戰船都敢賣的人,如果加入了徵北軍,甚至在水師之中位居高職的話,你放心嗎」馬友森然一笑,」徵北軍水師不是荊州水師,徵北都督府亦不是大越朝廷,在我們這個體系之中,如果他有貪墨之舉,老曹,你信不信,今天他貪,他就上斷頭臺都督是窮人家孩子出身,最痛恨的就是貪官汙吏」壓低了聲音,悄悄地道:」老曹,我堂叔私下裡隱隱跟我透露過,在職方司之中有一個部門,是專門負責監控官員的,不過堂叔沒有說明白,隱誨得緊,我也是揣摸著,你明白我的意思」曹新宇微微變色,」類似朝廷的暗房」馬友低下頭喝酒,不再曹新宇也知趣的沒有再問
「我們現在需要計無量的水師來壯大我們的力量,等過了這個坎,以後的事誰說得定呢」喝了幾杯酒,馬友微笑道」那個張玉傑是你曾經的部屬」曹新宇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喝酒,喝酒!」馬友大笑艙門被推開,何衝出現在門口,」二位將軍!
李宏超的艦隊出現了!」兩人同時站了起來,」現在到了哪裡了」
「已經過了望江灣支流,現在正駛向計無量水師艦隊,兩支艦隊都已經了對方,雙方哨船已經率先交上手了!」何衝興奮地道
「太好了!何衝,命令所有戰船作好戰鬥準備,老馬,你在艦隊待著,我上觀察哨去瞧瞧,如果是真得,嘿嘿嘿!」曹新宇仰頭大笑,」那咱們就去摟他的屁股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指揮作戰」馬友變色道
「當然,你學了這麼久,也該歷練歷練了,不經歷實戰,你永遠也成不了一名優秀的水師將領」曹新宇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更何況,這一伏打輸比打贏可要難多了,要是這樣你都輸了,那我勸你還是改行吧!」被曹新宇一激,馬友倒是真有些火了,」好,那你便瞧著吧,你這個徒弟已經可以出師了!」
「萬勝!」曹新宇伸出手來
「萬勝!」兩隻手掌緊緊地握在一起,用力搖了搖,曹新宇大步跨出了艙門:」等我的訊號!」他回頭道蒼江,當計無量的哨船與李宏超的哨船相遇,立即便率先攻擊的時候,李宏超,荊州的事情,計無量終窮還是提前得知了訊息,突襲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接下來的,將是一場硬仗計無量率領的二十艘戰艦是荊州水師的精華所在,戰船比對方多,但打起來殊無必勝把握唯一可倚靠的便是豐富的水戰經驗了,計無量雖然不是草包,但比起計無咎來,畢竟不在一個檔次之上但在作戰之前,李宏超還想做最後一次努力,如果能讓計無量因為顧忌計家安危而放棄抵抗,兵不血刃地拿下他,那是最好的結果
「將軍,看到對方的主力戰船部隊!」刁斗之上,哨兵大聲稟報道站在三樓的指揮台上,李宏超大聲道:」給計無量發訊號,如果不想計家被滿門抄斬,株連九族,便立即放棄抵抗,就地自縛投降,念在我與計家數十年交情之上,我保他計家除了他們兩之外,餘者無事!」李宏超,此時說保計家無事,那是廢話,對方也根本不會,反而這樣說,還有一線希望遠處,計無量看著對面的旗語,冷笑道:」這話只能當放屁,如果是程群在船上說出這翻話來,我還真會自縛投降,但你說的,頂個屁用,李宏超,來吧,讓我給你一個大驚喜!」
「變陣,準備攻擊!他們就是我們投名狀,是我們以後榮華富貴的敲門磚!」計無量大聲吼道:」我要用他們的血,為我計家老小去黃泉路上開道,殺!」計無量雙手高舉,大聲嗥叫著♂♂第五百六十章:肺腑之言第五百六十章:肺腑之言是由會員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