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海在距離玉門關還有五十里的時候碰到了自玉門關狼狽逃出來的羅蒙一行人,看到對方的模樣,韓海頓時明白了一切.頓時如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僵了,他想起了臨走之前義父跟他所說的話,玉門關若失,蒙元便岌岌可危!
兩方匯合在一起,羅蒙垂頭喪氣,將聖旨遞還給韓海,」韓將軍,你來晚了,玉門關已經丟了!」想起丟掉玉門關的嚴重性,年過花甲的羅蒙不由放聲大哭,玉門關被徵北軍奪去,相當於徵北軍關上了他們的大門,將整個蒙元逼在了內裡,失去了更為廣闊的戰略空間.
「我去燕京,向陛下請罪.羅蒙願以死謝罪!」韓海長嘆了一口氣,」羅將軍,你去燕京又有何益,只不過是讓菜市口多一具屍體,旗杆上多一顆腦袋罷了,豈能改變大局!」
「不如此,羅蒙如何向陛下交待」羅蒙抬起`無```.ld.頭,看著韓海.
「還有一條路.」韓海問道:」隨羅將軍逃出來的還有多少人」
「五六百人吧!」
「羅將軍帶上他們,隨我去安慶,在安慶,在石堡還有幾千駐軍,我持陛下聖旨,調動安慶的守軍,我們穿越巴顏喀拉山,直搗雲昭的老巢,讓他後院失火,這樣,起碼能給大元帶來一些喘息的機會,說不定便能翻盤.羅將軍,這是戴罪立功的好機會,你願意跟我去嗎」羅矇眼睛一亮,」羅蒙隨意跟隨韓海將軍去戴罪立功!」韓海點點頭,」玉門關丟了,不見得就是末日.我們走!」霍城戰線,隨著徵北軍大軍緩慢但又堅決的突進,林牙的騎兵活動空間愈來愈小,每每出擊,騎兵們奔行不到半個時辰,便必然會碰到徵北軍的軍事要塞或者前進營地,後期的徵北軍已經不再修建大型的營地,但這種小型小塞卻層不窮,每一個要塞之中大都進駐一兩百人左右,這些設施完全的要塞便成了騎兵們如哽在喉的一根刺.你想打他,一時半刻根本無法拿下來,而且戰鬥一打響,附近的徵北軍馬上會集結,推進,在極短的內會形成一場規模不小的會戰,而林牙現在竭力想要避免的就是與敵決戰.林牙想盡了辦法,騷擾,游擊,引誘,但不管他使出招來,徵北軍總是巍然不動,一門心思地一路施工,一路逼近.林牙只能等待援軍的到來,他的麾下這些天來陸陸續續地損失了數千人,雖然徵北軍的損失也小不了,但兩相對比,的虧卻是吃大了.而此時,雲昭駐紮在棋盤溝的中軍大營迎來了玉門關的捷報.雲昭大喜過望,拿下玉門關,便代表著在與蒙元的征戰之中,終於佔到了先手,站到了戰略的制高點上,從此以後,蒙元的一舉一動都不得不被牽著鼻子走了,徵北軍完全可以好整以遐地慢慢地將蒙元一口一口地吃掉.
「飛馬傳訊各部將領,立即到棋盤溝聽命!」雲昭揮舞著捷報,大笑著看著孟姚,」你可,石敢當是怎樣拿下玉門關的」喜形於色的孟姚倒是沒有想到雲昭會問他這個問題,雲昭身份不同,這樣發問,倒是帶著一絲考較他的意味,換作是,如何能在這麼短的內拿下玉門關呢
孟姚倒還真沒想過,對於玉門關的險要,他自然是清楚的.
「突襲玉門關,我們佔了一個突然二字,但如果突襲失利,便只能硬攻硬打,這對於玉門關這種險要關隘來說,這是最不划算的.都督,石敢當在玉門關駐紮多年,我猜他是秘密偷襲,打了對手一個措手不及!」雲昭搖頭,」了,石敢當當初也的確是這麼做的,但玉門關的蒙元守將不是蠢蛋,我們發動霍城戰役,他便有所防範,所以石敢當的偷襲失敗了,這玉門關,倒還真是硬打下來的.」孟姚倒吸了一口涼氣,」玉門關雖然兵力不足,但這樣硬打,只怕第八營損失慘重,都督恐怕要派兵增援了.」
「損失不算太大.戰死的受傷的,加起來接近五千人!」雲昭道:」一些輕傷的稍微休整一段便可以歸隊,石敢當在捷報中說,一個月的,他在玉門關可以重新彙集起一支一萬二千人的部隊,玉門關,從此落入我手了.」
「死亡重傷超過三千人,這仗也打得慘烈了,不過相對於拿下玉門關,這也值得了.都督,石敢當當真是硬攻硬打,我一直以為如果這樣打玉門關的話,我們起碼要付出對手兩到三倍的代價才能拿下玉門關,那第八營便幾乎會打完了,石敢當究竟是如何拿下玉門關的」
「神兵天降!」雲昭神神秘秘地道.
「神兵天降」孟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