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初擔任主任,但是主要權力還是掌握在黨工委書記也就是地區副專員譚德凱手中,所以兩人之間矛盾很深,這也導致經開區的規劃遲遲不能正式出籠,這也極大的延滯了經開區的市政基礎設施建設,當然這也還與地區財政困難有一定關係,但是豐州地委已經覺察到了這一情況,將郭懷章派到經開區擔任副主任就是一個訊號,一旦經開區擺脫了這些束縛,那麼雙峰是沒有多少可以和經開區競爭的資格。
這也是鄧少海為什麼對下雙峰有些擔心的主要原因,如果在雙峰呆上兩年,而雙峰經濟卻沒有多少起色,對於他這個分管經濟工作的副書記來說無疑會在地委領導心目中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而肯定也會影響到日後自己回地區的安排,所在在這個問題上,他甚至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有危機感。
兩年時間一晃而過,就像陸為民所說的,稍不留意,雙峰的表現就有可能被豐州市和地區經濟技術開發區或者南潭淮山這樣條件更好一些的縣市區發展光環所掩蓋。
他們這一批下去的幹部也不僅僅只有他鄧少海一個人,日後到了回去重新安排的時候,也將面臨一次激烈的競爭,而恐怕最有力的資本也就是在這兩年鍛鍊時的所在縣所分管工作的表現了。
鄧少海對陸為民在去年雙峰那等艱難的情況下還能取得如此可喜的成績相當感興趣,一番琢磨之後他也很認同陸為民的發展理念,所以他也很想蕭規曹隨跟著陸為民既定的路子來走,用一份拿得出手的政績來作為兩年後自己晉升的資本。
鄧少海很想找個機會和陸為民好好交流一下,但是看到牛有祿和蕭櫻都來陸為民這裡,也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而牛有祿和蕭櫻看到鄧少海沒有說其他,也知道多半鄧少海有話要和陸為民當面說,否則也不用專門從縣委到縣府這邊來了,而且看樣子陸縣長也並不知道鄧少海要走他這裡來,所以兩人都會意的交換了一下眼色,跟著章明泉到了斜對面章明泉的辦公室去了。
見章明泉和牛有祿、蕭櫻二人離開,鄧少海才禁不住道:「為民縣長,我很認同你剛才的觀點,這場競爭其實就是一場零和遊戲,我們得到的就是別人損失的,尤其是在咱們豐州這個本來就不算大的桶裡,誰能搶先一步先把自己碗裝多一些,那麼就另外其他人的碗肯定就會少一些,除非我們自身能讓這個桶變得更大,但是即便是這個桶變大了,我們的碗也會跟著變大,還是一個原理,誰能先把自己碗盛滿,誰就佔優勢,而另外幾個碗可能就會只盛到半碗甚至盛不到。」
「嗯,可是我們很多領導幹部還看不到這一點,或者說他們對這一點無所謂,這還不是簡單的盛飯菜這麼容易,有些飯菜你想盛,人家還不樂意往你碗裡跳,投資者也要選擇,不是你一腔熱情或者你先下手就能行,你必須要有吸引人家的條件,它是有目的而來,要賺錢要發展,這才是它的根本目的,它要覺得在你這裡落戶能掙到錢,能壯大發展自己,它才會願意來,那也一廂情願覺得自己和投資者搞好關係或者通過誰介紹來它就會來落戶的心理都太天真了,資本家的目的就是一個,最大限度的獲取利潤,我們能做到這一點,它就會不請自來。」
陸為民也覺得鄧少海似乎很對這一點很感興趣,心裡也就有些一動,若是鄧少海在這方面能和自己有共同看法,那麼在很多事情上自己就可以丟開葉緒平的束縛,大膽的交給他來運作推動,而且如果能夠達成默契,自己也相當於在縣委裡邊獲得了一個潛在的盟友,這份作用不可小覷。
鄧少海能下來鍛鍊,肯定也有自己的門道,他隱約也知道鄧少海和焦正喜關係不一般,他提拔為財政局副局長焦正喜也起了很大的作用,相信曹剛也同樣知道這一也就是說曹剛也得要賣鄧少海幾分面子。
「嗯,說得好,對了,為民縣長,春節有沒有空,一起坐一坐?」鄧少海點點頭含笑道。
「哦,行啊,什麼時候?對了,少海書記,只有咱們倆的時候,你就直接叫我為民就行了,我叫你少海或者老鄧,怎麼樣?這樣稱呼免得生分了。」陸為民也沒有問有哪些人,既然鄧少海丟擲橄欖枝,他當然不會拒絕。
「好,我也覺得彆扭。正月初五怎麼樣?豐州醉賓樓,也沒有別人,就幾個原來的老朋友和同事。」鄧少海笑道。
「正月初五?嗯,行,我一定到。」陸為民笑著應承下來。
「那就一言為定了。」鄧少海起身。(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