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為民輕輕嘆了一口氣,拉起錦被,把對方的胳膊放了進去,甄妮迷迷糊糊的嘟噥了一句,翻了個身,大半個光潔如玉的裸背的豐臀都露了出來,尤其是那上邊那條腿斜挎著,更是溝壑畢現,讓人血脈賁張。
陸為民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唾沫,然後搖搖頭,那錦被重新替她蓋好,這丫頭喜歡裸睡不說,而且還不老實,一晚上總喜歡搗騰,不是大腿就是胳膊露出來,很有點兒春光半洩的味道。
似乎突然從半夢半醒之間清醒過來,甄妮猛地翻過身來,「大民,你要走了?」
「嗯,和別人約好了,不去不行。」陸為民半彎下身,看著對方那張粉妝玉琢的俏臉,輕輕吻了吻。
「嗯,別去嘛,陪我。」甄妮雙手攏住情人的頸項,撒著嬌,扭動著身體,錦被脫落,肉光孜孜的胴體露出小半,一對欺霜壓雪的粉膩肉丘裸露出來,兩點傲霜紅梅,顫顫巍巍,在清冷的晨際耀眼怒放。
忍不住攀住這對似乎一輩子都愛不夠的肉峰,陸為民和甄妮熱吻起來,好一陣後才道:「好了,你要睡就睡吧,下午我陪你上街,讓你和我一塊兒去,你又不願意。」
似乎也知道陸為民不可能放棄和別人的約定,甄妮有些戀戀不捨的鬆開情人的頸項,重新鑽入被中,可憐巴巴的道:「早點兒回來,我等你。」
「明白了。」陸為民又伸手進去,在對方的裸臀上重重拍了一下,這才起身離去。
只用了二十分鐘陸為民就從195廠生活區到了銅牛觀。
銅牛觀也在城南,乃是昌州城中最著名的宗教香火場所。源自唐朝的銅牛早已經在戰火中湮滅,現在廣場上的這具銅牛是文革之後重新鑄造了,據說用了百餘噸銅。
據說老子西行,出函谷之後便不知所蹤,但是有人卻在百年之後看見了他在在昌州落足,大概是老子云遊四海,因為昌州湖光山色,歇了一腳,歇腳之處也就是現在銅牛觀所在,當然這不過都是後世之人牽強附會,不過銅牛觀的確是因老子的青牛而得名。
銅牛觀是昌州著名道觀,在文革中也曾經受到很大的衝擊,但是總的來說觀內很多建築儲存得還算完好,在文革後又得到了一些修復,所以很快就成為昌江省道家的第一聖地。
陸為民溜了一圈,廣場旁邊的停車場位置早已經停滿,他不得不繞道出去,找了好一陣才在一個小巷子裡尋找到泊車位置。
趕到銅牛觀旁邊的永記蒸糕店時,這裡一樣是人潮洶湧,連插足的地方都很困難了。
陸為民知道這大年初一肯定人不少,但是對今年春節如此大的人流量還是有些意外。
熙熙攘攘的人群沿著廣場和廣場向兩邊延伸的紫氣街和青牛街蠕動,張燈結綵的兩旁店鋪上透出濃烈的喜氣,從風車到糖人兒,從爆米花到叮叮糖,從冰糖葫蘆到氣球,鱗次櫛比的商店、小食攤,小販們喜笑顏開的表情和小孩子追趕奔跑的歡悅場景,組成了一道二十世紀末期的清明上河圖。
還沒有走近永記蒸糕店,陸為民的鼻間就已經被永記蒸糕店裡傳出來的香氣所籠罩了。
糯米的清香,紅糖的回甜,大棗的酥膩,還有葡萄乾滲入骨髓的甜膩,無一不勾起陸為民少時的回憶。
不過站在永記蒸糕店門口,陸為民知道不排上十分鐘的時間,根本輪不到自己有座位,幾十平方米的小店兒,早已經被人們塞得滿滿實實,甚至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陸為民站在門口有些無奈的打量四周,還好,段大爺還沒有來,要不這真要吃這蒸糕讓段大爺在這裡站上十分鐘,也不知道對方受得了受不了。
雄偉的觀門和其他道家宮觀並無二致,只是在氣勢上很有點俯瞰整個廣場的味道,觀前的東南角和西南角的兩片綠地則成為整個廣場的點綴,東南角是鬱鬱蔥蔥的一片樟樹林,而西南角則是一塊不規則的黃葛樹和小灌木組成的緩坡地,在城市內保留了這樣一處難得的綠地,的確讓人心曠神怡。
陸為民在門口站了十來分鐘,看看時間已經過了九點一刻,仍然不見段姓老者的身影,他也有些奇怪,照說以段姓老者的性子,應該不是失約或者遲到的人才對,如果說沒有來,肯定是有特殊的事情耽擱了。
陸為民也不太在意,反正這一上午也就是休息,多等一會兒也沒什麼關係。(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