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關,有沒有興趣下去走一走?」陸為民笑著詢問著關恆,他打算開始自己的調研之旅,從阜城開始、由南向北再到西,呈逆時針方向走一圈,阜城之後到青澗、牛首、堡口、葵山,最後收於泊頭。
「陸書記要我去,我就去。」關恆也笑著回應,倒是陸為民想了想,搖頭,「算了,明泉跟我去就行了,對了,明泉帶過來的那個政務公開的實施方略,修改了一下,我覺得我們可以搶先在阜頭推開,我估計我和明泉這一走,老鄧和曹剛對這個未必有多少興趣,加上本來很多單位就有牴觸情緒,這要推動還不知道會擱在猴年馬月呢,那我們就先動起來,你再把這個方案完善一下,尤其是適合我們阜頭的,有針對性一些。」
「嗯,這兩天明泉和我一直在弄這個東西,我也把蒲燕拉進來了一起搞,我們估摸著雙峰現在沒心思搞這個,那就便宜我們吧,我們先來,也許一時半刻見不出功效,甚至可能引來下邊幹部們的反感,但是從長遠來看,這項工程如果真的貫徹落實下去了,對我們各部門單位的工作作風必將起到相當大的推進作用,也會極大的提高各部門單位的辦事效率。」關恆笑吟吟的道:「蒲燕也對這個很感興趣,一直在問我這是誰搞出來的,這女人的嗅覺很靈敏呢,覺得這個動作很有新意,很符合上邊現在改進作風提高效率的胃口。」
「我們不是為了迎合上邊胃口而來做這項工作,而是為了提升我們全縣幹部素質作風,提高我們機關部門辦事效率,歸根到底是要提升我們的投資環境,提高老百姓對我們工作的滿意度。」陸為民瞪了一眼關恆,糾正道:「這是根本,老關,你可別給我把經給念歪了。」
「那是當然,我只是說蒲燕認為這很符合上邊提倡的意圖,她就一直在嘀咕說陸書記你的腦袋瓜子裡裝的什麼,上邊的風聲都還沒有出來,你就能搶先一步搶佔先機了,我看她那模樣,對你的崇拜勁兒,可千萬別發花痴了。」只有他們兩人在,關恆也說話也很隨便。
「得,老關,這話別亂說,我還是未婚青年呢,蒲燕好像是離了婚的吧,但是人也挺年輕,怎麼就沒再找?」陸為民隨口道。
「這我可不清楚,也許人家也有人家的想法,沒準兒就想釣個像陸書記你這樣的金龜婿呢。」關恆意味深長的道。
「少胡說,這話我們倆沒啥,傳出去可就要變味了。」陸為民再度瞪了關恆一眼,「對了,你對糜建良這個人印象如何?」
「不好說,照理說能坐上阜城區委書記這個位置上也應該不缺能力才對,你下去接觸一下就知道了,但我覺得這個人還是很有自己的看法觀點的,其他現在還看不出來。」關恆搖搖頭,他也不願意輕下結論,影響到陸為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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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為民第一站就到阜城。
和他在雙峰擔任縣長時的情形不一樣,他不打算短期內就把全縣二十九個鄉鎮跑完,如果那樣的話,至少需要花費兩個月時間,而且效果未必好,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抓住重點,帶動全域性,而不是面面俱到,全面開花。
而這個重點就是四大鎮,尤其是阜城鎮,更是陸為民佈局重點。
所以他對阜城區尤其是阜城鎮的班子特別重視,他甚至也有這個想法,如果阜城鎮黨政班子難以貫徹自己的工作意圖,那麼他就要毫不猶豫進行調整,哪怕會暫時影響到阜城的工作,但是也勝過在明年來拖累更大。
阜城班子中作為核心的自然是阜城區委書記兼阜城鎮黨委書記糜建良,還有一個不可小覷的角色就是阜城區委副書記兼梅塢鎮黨委書記巫嗣潤。
對這兩個人陸為民都不是很熟悉,但是巫嗣潤他卻有些印象,因為安德健在和他的談話中無意中提到了這個人,說這個人不錯,頗有見地。
能讓安德健這麼說的自然也還是有些門道水平,安德健不喜歡隨便在人面前評價人,尤其是明知道自己要擔任縣委書記,還要提到這個人,肯定也是知曉這個人,或者是有人向他推薦了此人,他也認可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