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為民,你放心,我不為難你,我倒是真希望臨溪那邊也按照這樣的標準來,哼,都站在一條線上,大家也好說,這一條路,兩個標段就兩個標準,就有些讓人膩味了,譚學強膽兒還真是夠肥,一個人要吃獨食,也不怕撐死他?」梁炎有些悻悻的道。
對梁炎的話,陸為民裝作沒聽見,譚學強當然不是善與之輩,但要說他敢吃獨食,恐怕也不可能,多半也是有夠分量的角色和他打了招呼,讓他不得不這麼做,反倒是自己這邊搞那個競標制度已經在豐州這邊傳開了,也許是那位給譚學強打招呼的人擔心在這邊來啄食會被掃面子吃癟,所以乾脆放棄了這邊?或者是直接在孫震那裡就被擋回去了?
在陸為民看來,多半是後者居多,孫震的性子陸為民也還是瞭解,也是極其反感這種行徑的。
見陸為民沒有反應,梁炎也搖搖頭,這個傢伙別看年輕,城府也是日深,想從他嘴裡套點兒東西出來,還真不易,相比之下姚安雖然也很狡獪,但是給梁炎的感覺卻是姚安精明倒是精明了,但是卻總是缺點堂堂正正的大氣,陰柔隱忍了一些,這種人肯定也會成功,但是給他的感覺就是成功的程度也很有限。
包間門推了開來。
梁炎和陸為民並沒有叫陪侍,在御庭園,基本上沒有固定陪侍,或者說陪侍基本上不在御庭園,而是靠臨時傳呼電話召喚來,這和其他娛樂場所有些不一樣,不過這大概也是御庭園的特色。
當然一些賣酒女郎卻不少,各個品牌的紅酒啤酒都開始逐漸採用了這種方式來推銷,而這種方式也是最受歡迎的,一些大中專院校的女孩子利用假期或者課餘時間來打打工,掙掙零花錢,也逐漸流行起來。
這些賣酒女郎們和陪侍的最大區別就是她們不收臺費,自然也就不出臺,當然如果她來推銷酒,你消費得多,人家自然高興,陪著你喝幾杯,唱兩首歌的情況也很多,但是關鍵的一點就是她們沒有陪酒陪唱陪跳的義務,那麼客人們要想有些出格舉動人家就不像收了出臺費那些陪侍女郎們能夠忍受,很容易引發衝突。
當然如果你真的需要陪侍,御庭園也會給你提供一些服務,但是會主動申明,這些陪侍女不是御庭園工作人員,和御庭園沒有直接關係,希望客人好自為之。
好在御庭園這裡沒有配飾女郎的風氣從一開始就廣為人知,賣酒女郎們在這裡也謹守規矩,不會有太出格的言行,客人們層次相對也比較高,所以出的狀況還不多。
但是搞這一行不可能一直風平浪靜,每個月總還是會有那麼一兩回亂子,但徐劍戈四大公子的名頭多少也能起點作用,加上季婉茹長袖善舞的本事,以及她請來的那個大堂經理也算是豐州場面上的小有名氣的人物,所以這麼久來總算是沒有出什麼大亂子。
進來的是季婉茹。
「喲,梁總和陸書記就兩個人在這裡喝寡酒?」季婉茹瞟了一眼面帶微笑的陸為民和有些放浪形骸的梁炎,這兩個人的關係究竟是什麼關係她也搞不清楚,既像是很親密,但是又像是相互提防著什麼,尤其是陸為民,似乎也有意識的和梁炎保持著一定距離。
「誰讓你們這裡沒有陪客人喝酒的女孩子呢?季總準備來陪我們喝一杯?」梁炎斜睨了一眼這個身材勁爆的女人,一襲無袖旗袍讓兩條粉妝玉琢的胳膊如雪膩般讓人垂涎,旗袍胸脯處卻是鏤空一抹,露出那若隱若現的深凹乳溝,豐隆的胸脯太過飽滿,讓人總是有一種血脈賁張的感覺,至少梁炎有這種感覺,他不知道其他男人是否如此,尤其是身旁這個傢伙。
「梁總吩咐,敢不從命?」季婉茹嫣然一笑,讓梁炎頗為吃驚,在飯桌上這個女人來陪一杯酒倒是正常,自己在這御庭園ktv包間裡喝酒,季婉茹來陪酒卻還是第一遭,據和自己有些關係的一個賣酒的女孩子說,季總從不到ktv陪酒,再熟再好的朋友,她也不來,今兒個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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