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無論哪一級領導都一樣有孤寂落寞的時候,也一樣有疲憊厭倦的間隙,如果能夠有一個非同一層面的朋友在一起聊天溝通來排解壓力和煩惱,同樣會讓他感觸至深,這也是朋友的應盡之道。
「怎麼了?」陸為民和江冰綾宛如心有靈犀,同時抬頭詢問對方,話一齣口,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冰綾,你好像有心事?」陸為民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抿了一口紅酒。不知道這算不算小資,總之陸為民現在吃飯的時候更願意和紅酒,而不願意碰白酒,尤其是兩三個人在一起時,不需要應酬,就是純粹的調劑心情營造氣氛,一杯紅酒就能讓氛圍一下子起來。
「是人,誰沒心事?你還不是一樣心事重重的樣子,我還很少看見你這幅模樣呢,你先說說你怎麼了?」江冰綾也端起酒杯呷了一口,她酒量不錯,不過容易上臉,幾杯酒下肚臉上就得要紅霞撲面,像這種紅酒對酌她最喜歡,也不知道是不是陸為民有意為之。
「你先說,我先問的。」陸為民搖搖頭,微笑道。
「沒一點紳士風度。」江冰綾嬌嗔道。
「紳士風度講求女士優先,你先把你的煩心事兒說出來,我替你分憂。」陸為民笑得很開心,「朋友之間要說真話,不準隱瞞。」
「哼,就會佔我便宜。」話一齣口,江冰綾覺得有些語病,臉微微一紅,不過見陸為民似乎沒有反應,這才放下心來,「工作上的事情。」
「哎,是工作上的事情啊?沒意思,我還以為是感情上的事情,那我倒是很想聽一聽,聽一聽冰綾內心世界的獨白,窺探冰綾內心深處的奧秘。」陸為民一臉壞笑。
「滾!」江冰綾臉色緋紅,嬌媚的瞪了一眼陸為民,「女孩子的感情世界怎麼可能說給你們男孩子聽?」
「那有什麼不行,我們是朋友,朋友麼,就要講求坦陳相對,肝膽相照麼,有什麼痛苦向我傾訴,實在不行我把我的肩膀借給你一靠,免費的,……」陸為民開始胡言亂語,氣得江冰綾拿起勺子要打他,「你究竟聽不聽?」
「聽,聽,怎麼不聽?很難得聽一聽冰綾和我說你們工作上的事情呢。」陸為民收起嬉皮笑臉,認真的道:「我倒是想聽聽什麼事兒能難倒冰綾,也沒有聽蒲燕說起過啊?」
「你和蒲燕很熟麼?她憑什麼告訴你?」江冰綾瞪了一眼陸為民,「你可別起花花腸子,她你可別去亂打主意,兔子還不吃窩邊草,……」
「喂,打住,我什麼時候打過她主意?她是我下屬,關係不錯,也還合得來,也知道我和你的關係,說一說很正常吧?你怎麼會那麼想?小人之心啊!」陸為民叫起撞天屈來,眼珠子卻一轉,似笑非笑的看著江冰綾,「不過冰綾也說得對,兔子的確不能吃窩邊草,不過冰綾是不是也在暗示,如果不是窩邊草是不是就可以偶爾一吃了呢?」
被陸為民的混蛋邏輯氣得臉緋紅,江冰綾也似笑非笑的斜睨著陸為民,「你是不是要讓我把這杯酒潑在你臉上才高興?」
「我投降,開個玩笑而已,」陸為民連忙舉手求饒,「嗯,也是試探。」
不理陸為民的調侃,江冰綾垂下目光,看了一眼手中酒杯裡的紅酒,「我們局裡羅局退了,現在是呂局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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