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馮西輝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若是褲襠裡沒這些屎,誰又能奈何他?」女人顯然不太樂意。
「行了,慧嫻,陸為民要用馮西輝又不是看他和誰處物件,馮西輝本來也是有些能力的,並不比志河弱,只是作風上有點兒不檢點罷了。」宋大成不耐煩的道:「領導幹部也不是聖人,什麼缺點都沒有,哪個人沒有點兒這樣那樣的不足?」
「哼,大成,我聽說陸為民也挺風流的,在雙峰也和好幾個女人夾纏不清,這馮西輝是不是有樣學樣,他們臭味相投一丘之貉啊?」女人話裡也是充滿了不忿。
「少胡說!陸為民來阜頭一年多大家都看在眼裡,他在雙峰大家也只看得到雙峰連續兩年經濟增速全省奪冠,至於說他和哪個女人睡到床上,你情我願的事兒,誰管得到?當領導幹部,下邊老百姓看的是你能不能給他們帶來實實在在的改變,能不能讓他們得到實打實的好處,誰有心思去管你和哪個女人睏覺?上邊看的是你能不能讓一個地方有明顯的發展,能不能駕馭住局面,他就是能把鞏俐林青霞一起鬨上床,只要不影響工作,那也是他的本事!更何況他還沒結婚,想和哪個女人上床睡覺,那是他的自由。」
宋大成不以為然的態度讓女人很不滿,「大成,共產黨的幹部在私生活上就可以這麼放縱?」
「我都說了,他還沒結婚,共產黨人也不是要求清心寡慾,也不是禁慾主義者,對這一點,他還年輕,也可以寬容一些。」宋大成倒是對這一點不太在意。
女人不再在這個問題糾纏了,她也知道丈夫和這個來了一年多的書記關係處的不錯,嗯,準確的說都不能說是不錯,而是相當好,丈夫也經常提到這個年輕縣委書記,話語裡不吝褒讚之詞,她也看得出來這一年多丈夫雖然很累,但是心情相當好,乾得很開心,這種情形下對陸為民多有維護也很正常。
見丈夫眉頭又皺了起來,女人又問道:「大成,你還在為志河的事情犯愁?你是擔心陸為民對你有誤會?」
「不完全是,陸為民胸襟不至於這麼淺薄,我是什麼樣的人他也清楚,這兩天他也沒有和我說這事兒,大概也是怕說了這事兒引起我誤會,讓我心裡不舒服,志河這一次算是給我找了一個大麻煩,讓我進退兩難。」宋大成嘆了一口氣。
「大成,其實沒啥,我覺得你可以主動找陸為民把事情說清楚,我感覺你們倆現在的關係,應該不是志河這件事情就能破壞的,主動說清楚,說不定還更好呢。」女人頓了一頓,「至於說志河的處理問題上,你也可以坦率的說明自己觀點,甚至也可以為志河求求情,沒必要畏首畏尾,我想陸為民應該會更高興,因為他覺得你這才是坦誠相待。」
宋大成眼睛一亮,妻子這個局外人顯然把這個問題看得更清楚,這事兒弄得自己和陸為民都覺得不好處理,誰都在顧忌對方心裡的感覺,更擔心把本來相當融洽的關係給破壞了,自己主動談,主動提出處理意見,反而可以消除一些不必要的擔心。
「不過,大成,這個陸為民就真的值得你這麼看重,嗯,甚至是尊重麼?」女人幽幽的問了一句。
宋大成一愣,想了一想之後才緩緩道:「欺老莫欺小,慧嫻,陸為民才28歲,我都43了,看看這差距,而且陸為民的上升勢頭誰都看得見,他下一步肯定是進地委行署班子,也許不一定在豐州,但是想想三十歲不到的副廳級幹部,全省有幾個,他日後的造化誰又說得清,沒準兒三五年後他就是地委書記甚至副省級幹部!就憑著我和他這一段共事的緣分,大家處得這麼愉快,日後你男人蹦躂上一個副廳級也許就不是夢想了。更何況,我和陸為民在一起工作的確很順心,這人有時候可能霸道了一些,但是總的來說還是能聽進建議的,而且定了就做,幹就要幹好,這份性子就是一個幹實事的料!」
女人欣慰的笑了起來,自己男人看問題很遠很深,這番話應該是他的由衷之言,自己的男人不會錯,也絕對是有發展潛力的,而且最難得的是自己男人不像有些男人一旦當了官就各種毛病都出來了,想到這裡,女人心中不由得柔情萬種。
看見女人臉上神思和浮動的潮紅,宋大成心中也是一動,過了四十的男人在這方面興致就沒有那麼濃了,他也不是那種喜歡在外邊花的男人,妻子比自己小五歲,要說還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想到這裡,宋大成虎軀一震,一手攬住妻子已經不苗條的腰肢。
「幹什麼?」女人嬌媚的嗔怪,心中卻早已是癢癢,全身都酥軟下來,差點就要縮在男人懷中。
「還能幹誰?幹你!」男人霸氣側漏,理直氣壯的道:「正好孩子去他姥姥那裡了,今兒個早點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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