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表現,小田在去年國慶全校文藝匯演那可是……」西裝男子還未說完,就被分頭男打斷:「那叫表現麼?表現好不好那得錢校長親自鑑定才行!……」
「那我一會兒可得好好鑑定一下,小齊和小朱,還有小陳,你們幾個……」被叫做錢校長的高瘦男子顯得極有氣勢,語氣也是一口不容置辯的態度。
「喲,校長,我們可不敢和蓓蓓比,蓓蓓那是教音樂的,那舞蹈可是她強項,沒見她的身材……」穿著黃色高腰夾克一條齊逼小短裙的女人扭著身子嬌媚的道。興許是酒勁兒上來有些發熱,而酒店中央空調溫度也不低,這女人姿色不差,一件高腰夾克也敞著,露出內裡黑色的半鏤空黑色針織t恤,還真有點兒勾人眼球。
「呵呵,小陳,你的身材也不差啊,該大的大,該小的小,我看一點也不比小齊差,錢校長,您說是不是?」西裝男子立馬接上話。
「呵呵,各有千秋嘛,小齊,怎麼了,沒喝幾杯啊,我覺得你酒量一直挺不錯嘛,今兒個怎麼了?」高瘦男子看著旁邊那個低垂著頭扶著額際的女子問道。
「沒事兒,就是頭有點兒暈,待會兒就好了。」女子聲音如蚊蚋一般。
陸為民和徐曉春都皺起眉頭,不過這檔子地方,怎麼也都不管兩人的事兒,不過也對宋州這邊風氣如此不堪有些搖頭。
看樣子這應該是那所學校的校領導和老師們飯後要去hahhy,而這些個年輕女教師們明顯是要去傍大腿,迎合校領導的喜好。
也許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曖昧情調暗示,也許就是把你給打了來吃的先兆,甚至可能是暗示你自個兒分開雙腿讓人操的氣氛醞釀,就看你自己理解和把握了。
這種現象在哪裡都不鮮見,但是這種在還有外來陌生人在場的情況下說這些半帶挑逗性的言語,就有些放肆了。
陸為民聽得那蚊蚋般的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但他也沒太在意,一直到電梯在四樓ktv停下開門,幾個男男女女嘻哈打笑著出門,陸為民才看見以手遮臉的女人急匆匆出門的背影有些眼熟,這才反應過來,這女人好像有些像季婉茹的弟媳婦齊蓓蓓。
見陸為民臉上有些怪異的表情,徐曉春也有些奇怪,「怎麼了?」
「沒怎麼。」陸為民搖搖頭。
徐曉春的反應也很靈敏,「剛才那裡邊有你熟人?」
「嗯,不好說,也算不上熟人,只是見過一面,可能人家沒認出我來。」陸為民乾笑了一聲,事實上齊蓓蓓恐怕是認出自己來了,但對方以為自己被認出她來,事實也是如此,自己也是出門這一瞬間才認出來。「這種場合最好裝不認識。」
徐曉春以為陸為民是和那幾個男人中哪一個見過面,也不太在意,笑了笑,「這年頭,都好這個調調,有些人雖然為人師表,但卻不知自愛。」
電梯到十二樓,兩人各自進屋,陸為民想了一陣之後還是覺得給季婉茹打一個電話說一說這事兒才好,這把齊蓓蓓的調動給解決了,到頭來季永強的腦袋上綠油油就不好說了,自己這都知道卻不給季婉茹打招呼,有些不合適。
打通季婉茹的電話問及季婉茹在哪裡,季婉茹也是喜出望外,說自己在宋州,陸為民楞了一下之後也就問她和誰在一起,季婉茹回答是和弟弟兩人在一起,弟媳晚上學校有活動。
陸為民猶豫再三,還是讓季婉茹單獨一個人到環球大酒店來一趟。
不管怎麼說,這事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雖然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但是這事兒因自己而起,如果齊蓓蓓不是經他的手幫忙調到紅旗路小學,他也不會有這種負疚感,但是經他的手幫忙最終卻演變成這樣的結局,那是他難以接受的。
一個小伏筆,日後用,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