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一個有意無意的促進,沒想到這兩人都是這麼曉事兒,被自己這麼一個輕描淡寫推動居然也就有點兒親密無間的味道了,也不知道這兩人究竟是在自己面前演戲演得入了味,還是真覺得有這麼一段緣分了。
只要有人拼酒,那麼氣氛也就自然熱烈,陸為民和楊達金很快也就被拉進了戰場。
楊達金平時不怎麼喝酒,但是酒量也不弱,與孟凡英和周素全比起來也不遜色多少,當了這麼久市委辦主任,也算是酒精考驗了,孟凡英和周素全幾番較量之後,便把戰火燒到了楊達金身上,楊達金回敬了幾杯之後,陸為民也被捲入,兩瓶豐登特曲很快見底。
楊達金沒想到會有孟凡英和周素全,所以帶兩瓶酒已經是極限了,陸為民平時不怎麼喝酒,他把酒帶著也就是以防萬一,沒想到兩瓶酒居然輕而易舉就解決了。
酒沒了,但是興卻未盡,楊達金只能拜託蕭櫻去櫃檯上讓老闆娘再拿兩瓶豐登特曲。
豐登特曲是豐州豐登酒廠的頂級招牌,在昌江也頗受歡迎,價格不比茅臺五糧液和酒鬼酒便宜多少,像天地香湯鍋這樣的地方平時並無人喝這種高檔酒,所以還得要看櫃檯上有沒有。
蕭櫻到櫃檯上問服務員,服務員倒是說有,指了指身後的玻璃櫃裡,玻璃櫃裡陳列著諸如五糧液、酒鬼、豐登特曲等高檔酒,但是卻是鎖上了的,估計是老闆娘也怕這些高檔酒被人掉包,所以特別鎖了起來。
「老闆娘上哪兒去了?」蕭櫻有些好奇,這個時候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怎麼這收銀臺老闆娘卻不見了?
「出去了。」服務員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瞅了窗外一眼,蕭櫻順著對方的目光望過去。卻見兩三個身穿t恤的青年跟著一個板寸漢子正在窗外攔著老闆娘和老闆說著什麼,隔著窗欞,只能看見那個板寸男態度很強硬傲慢,老闆兩口子在不停的訴說著難處一般。
似乎覺察到櫃檯這邊有人把目光投射過去,板寸男子一揮手,示意老闆和老闆娘兩口子往那邊走,老闆兩口子滿臉無奈和苦楚,卻也不敢拒絕,只能慢吞吞的跟著那撥人往那一頭走了過去。
蕭櫻有些琢磨出味道來,這天地香湯鍋的店面不算大,但是設計緊湊,一二樓足以容納三四十桌,更為難得的是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客滿,很多客人甚至等著吃第二輪,每天的營業流水金額不算小,估摸著也就是有人盯上了。
只是這種事情卻不是她能過問的,她也只有回到房間裡。
「小蕭,這裡沒酒?我記得好像他們櫃檯上有專門酒櫃,裡邊好像也有豐登特曲啊,怎麼,是用來充場面的?」楊達金隨口問道。也有些店子裡沒準備高檔酒,卻弄些酒盒子放在那裡充場面。
「不是,老闆和老闆娘出門去了,那酒櫃是鎖了的,拿不出來。」蕭櫻搖搖頭。
「那怎麼回事兒,老闆和老闆娘都走了,沒人管了?這倒好,生意這麼好,居然敢甩手,夠牛啊!」楊達金搖搖頭也沒太在意,只是這酒卻不好解決,「啥時候回來?」
蕭櫻走到窗戶邊兒上,向下看了看,他們這一間是最後一間,正好在當頭上,那個板寸帶著幾個人正好也就罷店老闆兩口子交到了這間房的樓下,推開窗戶就在他們頭上。
看見蕭櫻豎起食指示意噤聲,又很神秘而又緊張的指了指樓下,陸為民、楊達金和孟凡英、周素全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不知道下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躡手躡腳的走到窗戶邊上,然後小心的把窗戶推開一條縫隙,藉著窗外剛亮起來的路燈,向下邊打望。
「黃老闆,你生意都好成這樣了,怎麼,還是覺得善財難捨?善哥夠給你面子了,沒我們這幫兄弟替你撐場面,麓溪那邊的陳二狗他們早就過來了,到時候就不是意思一下就行了,只怕就得要來分紅了,到那時候,你才是哭都哭不出來。」一個手膀子上刺了一條龍,肩膀上卻莫名其妙刺了一個「忍」字的青年不耐煩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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