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聚會,陸為民完全可以不叫自己,或者叫上自己,不讓自己帶亞琴去也很正常,但是他卻專門讓自己把亞琴叫上,這種坦然,至少他做不到,他若是真要有什麼想法意圖,似乎也不可能把自己叫上,但是直覺卻告訴他那個蕭櫻和陸為民之間的關係不一般,這讓他也無從判斷。
「算了,亞琴,你還是去吧。陸市長專門叫我把你也帶上,你若是不去,反而落了行跡。」顧子銘有些頭疼,這種事情,你很難用對錯來判斷,惟有當事人自己才能判別,「至於甄婕那邊,我的意見時你先別去瞎嚷嚷,等去了之後,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咱們也別戴有色眼鏡看人,沒準兒根本就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
「那如果真的就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呢?」蔡亞琴忍不住追問。
顧子銘沉默不語,好一陣後才道:「我只是他的工作秘書,對於他的私生活我無權過問,亞琴,你也一樣,我不知道他和甄婕之間現在是個什麼狀況,我感覺,或許甄婕心裡也對很多情況十分清楚。」
「你繞來繞去究竟在說什麼?」蔡亞琴有些惱了。
「我的意思是,或許甄婕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和陸市長之間是什麼關係!」顧子銘忍不住提高聲音道。
「你說什麼?」蔡亞琴一驚,茫然道。
「哼,你覺得甄婕和陸市長之間關係真像是情侶戀人麼?像是在處物件麼?」顧子銘自顧自的道:「反正我覺得不像,或許曾經是,或許以後可能發展成為,但是至少現在不太像。陸市長到宋州這麼久,甄婕來過幾次?至少我跟著陸市長身邊,基本上沒有聽到甄婕和他通電話,這是正常的情侶戀人關係麼?」
「那你聽到過陸為民和其他女人的通電話麼?或者有沒有其他女人和他來往密切?」蔡亞琴咬牙切齒的道。
「基本上沒有,或者有,但是電話都不多,也就是說固定哪個女性的電話好像不多,至少這個蕭櫻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對這一點顧子銘倒是回答得很肯定。
「也就是說你覺得陸為民現在還沒有正式的物件?甄婕不算?」蔡亞琴無法理解,她記得清清楚楚,在甄婕住所,甄婕的內衣晾曬根本就不避諱陸為民,如果不是情侶戀人,那又能是什麼關係?
「我的理解就是如此。」顧子銘點點頭。
蔡亞琴咬咬牙,「我去,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蕭櫻是什麼來頭,有什麼不得了,和陸為民是什麼關係。」
「行了,你別太露行跡,我和你都沒有權利對別人的私生活說三道四,更何況陸市長還是我的領導,你在哪裡做臉做色,那還不如別去。」顧子銘越想越覺得麻煩,看來日後自己還得要學會察言觀色,有些事情得學會視而不見充耳不聞,對自己家裡這一位也一樣。
三菱駛入宜山境內時只花了兩個小時,而從宜山到臨溪的路況也很好,一個小時不到就到了臨溪。
阜臨公路已經在十二月一日正式通車,徹底打通了昌東與昌北地區的瓶頸,尤其是阜頭葵山鎮境內路段,大量的橋涵工程耗資巨大,但是卻徹底的將阜頭和臨溪之間的壁壘捅穿,使得兩地縣城的距離頓時成為各自距離最近的縣城。
從臨溪到阜頭只用了四十二分鐘,二級公路的路況相當好,而車流量也還不算大,但是預估隨著這條道路的正式通車,阜頭最落後的葵山經濟將會迎來一抹曙光,這也是陸為民在擔任阜頭縣委書記時最為看重的。
無論是陸為民、蕭櫻還是顧子銘夫婦,都是第一次走阜臨公路,雖然收費站收費不菲,三十多公里的路段收費達到了八元,但是無論是史德生還是陸為民都覺得值得,尤其是在途徑臨溪縣境到葵山鎮這一段路時,橋樑就多達四座,而且不少路段基本上都是靠沿著山邊硬生生炸出一條路來,不少路段限速四十公里,整條公路限速六十公里。
從葵山鎮沿著阜臨公路直接殺上環城路,陸為民讓史德生圍著環城路跑了一圈,環城路已經正式通車,雙向六車道在這個年代顯得格外奢侈,這也是當初陸為民力排眾議從四車道改成了六車道,而這條快速環城線使得整個阜頭的形象頓時為之一變,據說不少投資者就是在這環城線上繞城一圈,原本還猶豫不決的決心立馬就下定了,阜頭經濟技術開發區緊鄰環城路,也成為最大的受益者。
而受益於環城線的還有旅遊影視基地,三條介面使得環城線與旅遊影視基地緊密聯絡起來,即便是受到東南亞金融危機的影響,但是旅遊影視基地的建設依然如火如荼,尤其是梅塢鎮那邊的水城更是雛形初現。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