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常委、宣傳部長滕光耀是副省長轉任過來的,分管文化廣電教育的副省長現在是原來財政廳廳長杜克錫,這兩位楊子寧雖然認識,但是都不熟悉。
「嗨,老滕和老杜我都不熟,算了,我不操這心,到時候公司會安排怎麼來請客。」楊子寧擺擺手,「我只要盯著這筆投資沒出差錯就行了,從現在看來,我做的這個專案還算是比較成功的。」
「京華投資把你這尊大神擺在昌江,難道就只在豐州那邊做一個專案?是不是有些屈才了?」高晉不太喜歡和白酒,但是很喜歡這種紹興花雕,尤其是喜歡這樣一邊閒聊,一邊小口品嚐,覺得這種氛圍相當舒服。
「嘿嘿,晉哥,我也想多做兩個專案啊,但是得有合適的才行。您知道京華投資不是哪一家哪一個人的,我這上邊也還有人盯著,覺得我這不懂投資業務,當初做這個中昌旅遊影視基地專案的時候,公司裡邊也有非議,認為這種文化旅遊產業,受非市場因素影響極大,而市場培育又非一年半載能做出效果的,所以反對聲很強,但我們京華投資又不是昌南旅遊發展股份有限公司的控股股東,即便是反對也沒有效果,我當時也是承受了相當大的壓力,一直到去年底陸續有影視劇組開始進入影視基地,而且眼見得旅遊影視基地面向普通遊客開放在即,這些聲音才消失。」
楊子寧擺擺手,但是眉目間卻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和得意。
京華投資入股昌南旅遊發展股份有限公司這筆投資現在已經為他贏得了相當可觀的聲望,公司內對他非議一掃而空,對昌江這個市場的興趣也是大增,但是楊子寧也知道自己京華投資內的底子依然單薄,還需要有更耀眼的業績來證明自己,他目標是競爭京華投資的執行董事,而這個位置不容易。
「偌大昌江省,難道說還能找不出兩個能給你們京華投資帶來豐厚利潤的專案?」高晉瞥了對方一眼,耐人尋味的道。
楊子寧敏感的覺察到高晉話語中的含義,立即道:「晉哥,有什麼好專案,要記得推介給小弟啊,我現在可是擦亮眼睛找合適的專案,京華投資不缺錢,缺的是好專案和能夠執行推進專案的好團隊。」
高晉仔細的看了一眼楊子寧,確定楊子寧沒有作偽之後,才有些奇怪的道:「子寧,你難道沒聽說拓達鋼鐵專案?」
雖然拓達鋼鐵專案還處於半秘密的運作過程中,省裡對這個專案的態度也很複雜,但是這個專案是落足在宋州,陸為民在春節期間就已經詳細的向自己介紹了這個專案情況,而且正在謀求穆家這邊的關係在幫忙聯絡相互的資源,陸為民也沒有掩飾這個專案是他的兩個朋友準備來聯手做,一個是拓達集團的老闆,高晉也有所瞭解,從中建集團出來的角色,在津冀兩地頗有人脈和實力,一個是據說背景更為神秘,原來在俄羅斯和烏克蘭那邊很活躍,在香港也有一些實業。
這樣投資規模可能會超過十億元的專案,難道說楊子寧會不知道?還是楊子寧根本就不看好這個專案,覺得風險太大,所以沒有關注。
「拓達鋼鐵專案?」楊子寧吃了一驚,他吃驚是因為覺察到高晉認為自己應該知道這個專案,「晉哥,你說的拓達是不是那個津門拓達,在豐州搞起了水泥廠的拓達集團?」
「嗯,就是這樣拓達集團,他們現在準備在宋州新上一個兩百萬噸的鋼鐵專案,投資估計會超過十億,怎麼,子寧你是不知道還是京華投資對這個專案不感興趣?」高晉有些奇怪,看樣子楊子寧是真不清楚,陸為民和穆家難道都沒有把這個訊息透露給楊子寧?
「啊?宋州?兩百萬噸的鋼鐵專案?十億投資?」楊子寧強壓住內心的震驚,「什麼時候的事情?」
「春節前吧,春節前拓達方面就流露出來這個意圖,應該是陸為民牽線搭橋,拓達集團好像分了家,一分為二,開始是拓達就打算把在冀省的一個軋鋼廠整體搬遷到昌江,後來為民不知道怎麼攛掇其拓達集團和他的另外一個朋友,就想在宋州搞一個煉鋼專案,從電爐煉鋼上升到高爐煉鋼,投資規模也從一兩個億一下子攀升到了十個億,宋州市委市政府也想借這個契機振興宋州工業,改善宋州基礎設施建設,尤其是港口和道路基礎設施建設,現在初步規劃已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