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俊擔任大垣縣委常委、組織部長也是對他自己的一大挑戰,之前他一直是從事政府這邊的工作,包括在窪崮的時候,也是擔任窪崮鎮鎮長,一直到陸為民離開窪崮區委書記位置之後,他才短時間擔任窪崮區委書記兼窪崮鎮黨委書記,後來又擔任副縣長,窪崮那邊工作也就更多由鞏昌華負責。
現在出任組織部長,從原來熟悉的行政工作一下子變成純粹的黨務工作,這種巨大的變化齊元俊一開始也有些難以適應,但他也知道這是自己必須要經歷的一個階段。
「元俊,黨務組織工作對你來說也是一大挑戰,但是我相信你可以勝任。組幹工作要切合當前的中心工作,這是一個基本點,也就是說,組幹工作要圍繞當前以經濟建設為中心這個命題來做文章,你們縣委邢書記對經濟工作也不陌生,我估計也會對組幹工作有這麼方面的要求。」
齊元俊佩服的點點頭。
陸為民一語中的,縣委書記邢國壽對他的到來還算比較歡迎,正如剛才對方所說,邢國壽的意見基本和陸為民所說一致,要求組織部在選拔幹部時,要注重實際,尤其是要注意從經濟工作中表現突出的幹部中來選拔幹部,尤其是在各鄉鎮的黨委一把手人選上,更是如此。
「陸市長,邢書記的觀點和您如出一轍啊,他也說組織部選拔幹部德、能、勤、績四條中,德是基礎,但是能和績這兩條卻是最關鍵的,尤其是在當前形勢下,能和績決定一個幹部能不能放在關鍵崗位上發揮關鍵作用,我覺得他說得很經典。」
陸為民笑了起來,「這個邢國壽,這話可有點兒過了,難道德就不關鍵了?對了,你們大垣今年情況如何?」
「還行吧,底子薄了一點兒,邢書記也是殫精竭慮,但總是覺得有點兒力有不逮的感覺,不少專案第一輪談判都還覺得行,到第二三輪人家就選擇其他縣了,財政薄弱,加上距離豐州市倒遠不近,這一兩年,豐州市的動作也很大,所以搶走了大垣不少專案,邢書記非常惱火,……」
雖然是組織部長,但是齊元俊對大垣的發展情況並不陌生,看得出來,他對這些方面的工作也很瞭解。
陸為民發現一個有趣現象,自己和章明泉、齊元俊三人,離開發家之地後,都是走的基礎差底子薄的地方,自己和章明泉先到阜頭,阜頭之前就算的上市全地區最差的一個縣了,好不容易把阜頭折騰出一點兒家底來,自己到了沉淪已久的宋州,章明泉去了要死不活的南潭,齊元俊也離開了雙峰到各方面條件都一般而又缺乏特點的大垣,可以說很有點兒一群難兄難弟的感覺。
陸為民也花了一些時間來聽齊元俊的介紹,也給齊元俊出了一些注意,齊元俊雖然是當組織部長,但是還是更希望做一些實際工作,陸為民也就自己的一些想法給了齊元俊一些建議,像把大垣到豐州城區道路建成標準示範大道,促進大垣與豐州同城化建設,利用高標準道路來縮小大垣與豐州城區的時間距離,在大垣已經有了一定基礎的傢俱產業上拓寬範圍等等。
章明泉和齊元俊次第離開之後,陸為民又迎來了宋大成和關恆。
這兩位的聯袂而至讓陸為民有些意外至於也有點感動,他想起一句話,關係要越走越親,自己似乎在這一點上有點兒輕忽了。
阜頭今年的經濟增速依然高居整個豐州地區的榜首,如無意外,阜頭今年gdp突破30億不在話下,不但在豐州獨佔鰲頭,而且也穩穩壓過宋州任何一個區縣,而雙峰今年的gdp據說也會突破20億,這已經是宋州市前幾名區縣的水準了,而在幾年前,阜頭和雙峰的gdp,甚至連宋州這些區縣的零頭都不如,幾年之間,整個情況就倒了一個個兒。
「這都是陸市長您在阜頭給我們打下的好基礎啊,我們這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撿了落地桃子啊。」宋大成笑嘻嘻的道。
「行了,大成,你就別在那裡謙虛了,我出了點兒主意不假,但是具體工作還不是你和老關他們在做,我又不是三頭六臂,一個人能幹出多大名堂來?今年斧頭增速還能保持在百分之四十的高增速,這難道也是我的功勞?」陸為民連連擺手,笑著打趣對方:「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