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真花了心思的,您知道我們以前沒幹過這個事兒,才上手,不太熟悉。」
「這就是你給我的交待?」電話裡的聲音變得有些冷厲起來。
「不,不是,叔,我們還在弄。問題是他現在根本不回這邊來,我派人都專門瞭解過,都說好像他走了之後就基本上沒有回來過了,您說的那個女人,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接觸,我打包票!那女人現在是縣府辦的副主任,每天在縣裡的行程我們都有人瞭解過,沒啥特別,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個女人去宋州或者昌州就不好說了。但我的朋友瞭解過,都說至少有半年都沒有聽說過那人回來過。」
「還有呢?你這麼久就幹了點這些活兒?」
「還有,那個隋寡婦,人根本就不在這邊了,豆腐飯莊早就沒開了,頂給別人了,那個騎龍嶺和青雲澗那邊的旅店我們也去了解過,原來隋寡婦是搞過一段時間,但現在都不是隋寡婦在經營了,一個是男的,另外一個是一個小姑娘,聽說隋寡婦一直在昌州待著。」馬臉男子吞了一口唾沫,握著電話的手也有些汗意,乾巴巴的道:「另外就是那個小櫻桃,您可能都知道,在宋州,可宋州那邊我們沒敢隨便去,您說的,在宋州那邊得小心,所以……」
「那昌州呢?我不是說了,如果你們那邊沒啥動靜,讓你們重點去昌州摸摸情況麼?你說那個隋寡婦既然在昌州,那在昌州幹啥,住哪兒,那人和隋寡婦有沒有往來,如果有,規律呢?他們住哪裡?我不信這些情況你們就瞭解不到?隋寡婦就是雙峰人,雙峰這邊總還有些親戚熟人吧,難道這點兒情況還了解不到?」電話另一端聲音越發嚴厲:「黑子,你這也算是盡心了,還是敷衍我啊?」
「二叔,我哪兒敢啊?」馬臉男子臉上浮起苦笑,撓著頭,「二叔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馬上安排人,不,我親自帶人到昌州去呆一段時間,肯定能查出一個一二三來。」
「哼,黑子,二叔平時沒找過你辦事兒,既然找你肯定是重要的事情,我知道你手底下一大幫子人也要吃飯,也不容易,但這年頭掙錢哪有那麼容易?記住,事情真要辦成,二叔不虧待你,二叔說話素來算話,你不笨,應該知道里邊利害關係。」電話裡的聲音變得陰沉起來,「一句話,這事兒你的給我一個交代,必須要有一個結果。」
馬臉男子嘆了一口氣,「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行,把賬號給我,皇帝不差餓兵,……」電話裡聲音低了下來。
馬臉漢子擱下電話,仰起頭思索了一陣,這才出扭開門鎖出門,外邊的一幫人看老大臉色陰晴不定,也都意識到可能有啥事兒,都沒有再打牌。
「大家收拾一下,把虎子他們從雙峰叫回來,後天我們去昌州,辦點兒事兒。」馬臉男子耷拉著眼皮子,好一陣後才道:「可能要待一段時間,你們先把家裡安頓一下。」
擱下電話,男子仰躺在大班椅裡晃悠了好一陣後,才重新撥出電話。
「哥,不好意思,這邊兒進展不大,那人基本不回豐州這邊了,你說那幾個女人都這邊都盯著,但還沒有訊息,宋州這邊這個我們不好查,還有一個在昌州,現在我們就是重點查昌州這個,對,肯定能有訊息,我就不信他龍精虎猛一大男人會沒有女人,你不是說他在雙峰那邊風流得很麼?難道到了宋州還能變了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我哥,我當然會盡力,另外我就想問問,除了著幾個女人,還有沒有啥線索,要不我找人在宋州這邊來摸摸情況?」
……
「他是政法委書記又咋地?他在明,我們在暗,根本不照面,我們有心算無意,弄翻他是遲早的事兒,不過哥,這女人的事兒真能算事兒?你不是說他還沒結婚麼?我覺著就算是有事兒,只怕也把他撬不翻吧?不用撬翻?那,讓他上不去,失去機會?明白了,我明白了,那這就簡單多了,只要有那麼幾張照片,或者找到他一些把柄,寫幾封信,肯定可以起到效果,……」
……
「哥,你也知道現在工程不好拿,我想來宋州接點活兒,您放心,我還不知道怎麼做?在黎陽這麼多年,我啥時候給你捅過簍子?嗯,大小不論,有活兒,能結到賬就行,我聽說你們幾年那邊動作大啊,……」
補昨天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