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瑩噗嗤一笑,美眸流盼,巧笑嫣然,「為民,你現在可是市委副書記,高階幹部,不怕犯錯誤?」
「犯錯誤?什麼叫犯錯誤,發乎情,止乎禮,好像這很正常吧?」陸為民也調笑著,「怎麼,連我仰慕一下大學時代的女神也不允許?共產主義者不是禁慾主義者,要不我們怎麼為革命留下火種?」
被陸為民這番話給逗得大笑起來,「陸為民,真的很難相信你就是那個傻不愣登給我送花的呆頭鵝,你現在的表現和大學時代可是判若兩人啊。」
「人都在成長,得到一些,失去一些,我也就在不斷的得到和失去中變成這般模樣了。」陸為民攤攤手,「不是我改變這個世界,就是這個世界改變了我。」
兩個人就在言語糾纏中漸漸拉近了距離,陸為民已經隱約猜測到了一些盧瑩的意圖,這個女人在讀大學時似乎還不顯山露水,但是主動去拜訪曹朗,就說明了很多問題,而今天一見面之後,就主動邀約自己,肯定也是有些想法的。
「人生就是在不斷改變中成長起來的,我想如果能夠很好的享受這種成長,也非常美妙。」盧瑩笑起來很有點兒魅惑的味道,尤其是這種只有兩人在的情況下,不過陸為民的心中卻是清冷沉靜。
「盧瑩,你也成長得不錯嘛,三十歲的副處級幹部,還是女性,別用這種眼光看我,我知道你想說我,雖然我很想謙虛一下,但我也要實話實說,我這種例子不多見,但同樣你這種情況也不多見。」陸為民很知趣的道:「幸運兒也好,機緣巧合也好,也許多種因素才湊成吧,怎麼,尚省長到你們廬州工作,也是一個機會啊,尚書記是很喜歡任用年輕而又有能力的幹部的。」
盧瑩美眸中波光跳動,「為民,我也不瞞你,尚省長初來我們廬州,大家對他的工作風格都還不太瞭解,你知道我們市政府這邊班子也是剛搭建起來,這鐘書記就突然到省裡去了,所以弄得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尚省長到我們皖省工作時間也不長,也沒有幾個對他了解一些的,所以市政府這邊也都想了解一下尚省長的工作思路和想法,……」
「所以你這個市府辦副主任就來打頭炮,找到我頭上來了?」陸為民微微笑道。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我在辦公室裡主要負責草擬政府一些中心工作的規劃綱要,選題很重要,元市長也是新來不久,現在尚省長來擔任書記,如何讓兩位領導的理念想法在工作中有機的糅合在一起,這算是一道相當考水平的命題作文,秘書長出了這道難題,可算是把我給考住了,元市長那裡我有了一些底,可尚省長卻從沒有打過交道,秘書長又催得急,我正六神無主呢,可巧想睡覺就遇上了枕頭,……」
「我成了枕頭了?」陸為民笑了起來,「莫大的榮幸啊,能讓女神枕我入眠,這得要多大的毅力才能讓我不心猿意馬胡思亂想啊。」
「愛怎麼想怎麼想。」盧瑩臉一燙,她是真無法把現在的陸為民和九年前那個呆頭鵝聯絡起來。
逗了盧瑩一會兒,陸為民就把話題轉回了正題。
很顯然盧瑩不僅僅是想要了解尚權智的工作思路想法那麼簡單,陸為民沒有深問盧瑩在寫什麼工作綱要,但他能猜測得到這多半是新一屆班子搭建之後,政府工作綱要,而元市長的工作思路大概盧瑩心裡有底,而尚權智的想法思路大家心中卻無數,現在誰能拿出一個切合二人的東西來,無疑會讓持筆者受人高看,弄不好入了領導的眼簾,那也就是一場造化也不一定。
陸為民對盧瑩的情況還不是很瞭解,但是就這麼一會兒,他已經能夠感受到這位昔日校友恐怕也是一個不甘寂寞的角色了,有如此姿色且能力不俗,再加上如果有些背景和機遇,要爬起來也並非難事,也難怪曹朗到宋州見自己時還要專門提一提她,看樣子曹朗也是感受到了這位昔日女神的灼灼野心了。
不過陸為民對盧瑩的這種表現並不反感,在他心目中,女人並非就只能在家相夫教子,有野心不是壞事,只要野心和能力相匹配,那就不叫野心,叫雄心。
陸為民聽出了盧瑩話語中隱藏著的更深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