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你聽到一些什麼?」陸為民恢復了正常之後,就顯得灑脫多了,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改變,那麼就坦然面對吧。
「不太好,都是說你恃寵而驕,獨斷專橫,當然也有說你是功高震主的,不過負面的居多,不過畢竟你只是副書記,甚至還是不是管黨副書記,所以很多人也都是當成茶餘飯後閒聊幾句,只不過是因為你們宋州這兩年經濟發展的勢頭太猛了,才引起大家的注意,換一個地方,恐怕就沒有多少人關注你一個副書記了。」
蘇燕青很自然的挽住了陸為民的胳膊。
這是她第一次公開的挽住陸為民的主權,在這個隨時都可能有省市一級的客人來拜會夏力行的情況下,在酒店走廊電梯乃至大廳裡這樣做,似乎有點像是宣示主權。
陸為民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不適應。
他生活中的女人太多,但是能夠挽手的只有原來的甄妮,而甄妮之後,似乎就再也沒有哪個女人獲此殊榮了。
但現在蘇燕青似乎要重新來把握這個權利。
身體只是微微一僵,陸為民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身體重新放鬆下來,很自然的讓蘇燕青挽住了自己的胳膊。
蘇燕青同樣也覺察到了陸為民身體的變化,有些得意的把陸為民的胳膊挽得更緊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我是真怕關注人太多,那日後弄不好就得要以訛傳訛,把我說成一個根本無法相處的人那就壞事兒了。」陸為民吁了一口氣,「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被陸為民的話逗得一笑,「你哪來那麼多悲情傷感的心思?大男兒,有所為,有所不為,而後可以有為,你擔心怕個什麼?」
陸為民也笑了起來,「被你這麼一說,我好像還真有點兒娘娘氣兒了,是啊,我怕個什麼?又有什麼好怕的?」
「為民,你乾的事兒自然有人看得見,宋州老百姓看得到,省裡領導也一樣看得到,至於說你現在的情形,我想領導自然也有他們的考量,我姨夫可能想問題想得更深遠了一些,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別想太多,該想太多的是領導,你自己做好你自己手裡邊的事情就行。」
蘇燕青落落大方的態度讓陸為民很是滿意,這女人在這方面氣度的確無人能及,這份氣場,怕是給個縣委書記都壓不住啊。
「春節放假你有什麼安排?」蘇燕青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安排很多,要到外地去幾趟。」陸為民假作沉吟,他不想撒謊,但是卻不得不撒謊,答應了的事情,他必須履行諾言,雖然這看起來有些不地道,但他無從選擇。
「外地?」蘇燕青問了一句。
「嗯,要去南粵,也還要去皖省,去不去京裡還要看。」陸為民有些心虛,「燕青,我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我姐那邊……」
蘇燕青瞄了陸為民一眼,她隱約知道陸為民家庭狀況,但是也只是知道陸為民父母是195廠職工,至於說他的哥哥姐姐和弟弟這些情況卻不是很瞭解。
「你姐?」蘇燕青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嗯,找個時候再來和你詳細說吧,我姐那邊的情況比較複雜,一言難盡。」陸為民聳聳肩,笑著道:「那也是一個傳奇性的人物,你會被她的故事所震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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