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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俏也不爭春 第十一節 攪風攪雨(求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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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邢國壽,馮可行,丟開那些不著邊際的雜念頭,好生把心思放在眼前的工作上,今天的調研我看不用再繼續下去了,我估摸著所謂去看一看無外乎也就是把我拉到諸如豐登酒廠或者拓達水泥長這一類你們覺得拿得出來的企業裡去看一看,毫無意義,我說了,我是來找問題說問題解決問題的,但是在解決問題之前,你們市委市府應該有一個切合實際的具體方案,但我現在沒看見。」

陸為民語氣這個時候反而平和下來,「我給你們倆一個星期時間,下個星期這個時候我再來,到時候我要聽要看,如果你們倆仍然像今天這種無頭蒼蠅一樣沒有抓拿,我告訴你們,我會向地委正式建議!」

沒說建議什麼,但是誰都明白這背後隱藏的含義。

陸為民在豐州市委裡邊的發飆,當天下午就傳遍了整個豐州地區的官場。

而他的一些「精闢論斷」和「出格言語」也迅速在豐州地區官場上流行開來。

豐州市啊,市委書記邢國壽是陸為民黨校同學,關係一直不錯,市長馮可行是地委書記張天豪的嫡系,而且還和陸為民在雙峰共事過一段時間,據說當時兩人關係還很不錯,但是陸為民就敢在豐州市委裡邊發飆了,而且距離陸為民到豐州地區行署上任才一個星期。

「罵得好!」張天豪擊掌讚歎,「還是為民有脾氣,不像有些領導,覺得走馬上任,熟悉情況半年,摸清底細半年,躡手躡腳半年,然後才說得上施政綱領,稍微遇到一點麻煩,就縮手縮腳,前怕狼後怕虎,深怕得罪人,那你還來當領導幹啥?不如找個養老的地方喝清茶得了。」

祁戰歌苦笑,他還捉摸不透這一位是真心贊同,還是有感而發,不過他感覺還是前者居多,張天豪還不至於在這些小細節上耍心眼。

「邢國壽從大垣到豐州,我覺得就像變了一個人,在大垣時候的魄力勇氣到哪裡去了?我很不滿意。馮可行也是,那點兒小心思還真以為瞞得了人,想當官想求上進怕什麼?又不是丟人的事情,關鍵在於你有沒有那個能耐當得下來?為民說得好,這兩個傢伙就是在混,當撞鐘和尚,早就該好好洗一洗腦了,共產黨的官是那麼好當的?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但願為民這一頓能讓這幫傢伙清醒清醒。」

「天豪書記,我看還是有些用處的,地直機關各部門單位這些傢伙回去之後也都是紛紛把年初那些工作計劃都拿出來重新研究,大概也是怕為民到他們單位去調研時也捱上這麼一頓,那就太丟臉了。」

祁戰歌唏噓不已,陸為民這才來幾天就開始攪風攪雨了,也不知道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到現在張天豪還是持支援態度的,但是再下一步呢?他心裡也沒有底。

張天豪沉吟了一下,「為民的語言雖然有些過激了一些,但是出發點是好的,我覺得我前一段時間因為身兼二職,省委遲遲沒有把班子調整到位,所以也有些懈怠,總想要等到到位之後再來考慮,但是人都是有惰性的,這一拖一擱,有些本來該乾的就放下來了,可幹可不幹的,也就不幹了,連帶著地委行署以及下邊各縣市區的作風也都有些懶散了,戰歌,你和老周還有文旭,要研究一下,拿出一個整頓慵懶散作風的方案來,開展一次整風運動,配合為民的調研開展。」

祁戰歌一愣,他沒想到張天豪會突然有這麼一齣,還是配合陸為民的調研,這是哪兒跟哪兒?

不過張天豪說得也沒有錯,作風和觀念往往都是一連的,作風慵懶散,往往也就意味著觀念保守而不思進取,總想得過且過,這種心態在豐州還比較盛行,是需要整飭一下了。

「好,我和老周還有文旭研究一下,儘快拿出方案來。」祁戰歌點點頭。

「嗯,到時候也和宜康說一說,地委督導室也派人參加,這項活動要搞紮實,要深可見骨,不要搞成一陣風。」張天豪叮囑道。

祁戰歌拿出筆記了下來。

「對了,戰歌,地委全體會議我看也該開了,為民這樣的調研估計要拖太久了,等不及了。」張天豪目光淡漠,「我準備和他先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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