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邊陸為民、宋大成和關恆都是參加本次省黨代會的豐州市代表,都在這一次群雄會聚的省黨代會上感受到了來自周鄰兄弟市州的活力和壓力,雖然豐州的經濟增速在全省名列前茅,但是豐州的底蘊卻讓豐州市的經濟總量在全省說不起硬話。
黨代會上種種感受也讓會後返回豐州的黨代表們感悟良多,尤其是在宋州、昆湖這些經濟實力已經明顯甩開了省內其他兄弟市州的經濟強市代表面前,無論是張天豪、陸為民這些市級領導還是像關恆這樣的縣委書記都一樣能感受到這之間差距帶來的是什麼,理念、思路以及目標,鮮明的對比,不一樣的體會,都無一不讓他們意識到如果不能迅速趕上去,那麼也許下一次黨代會的時候,豐州和這些經濟強市的差距還會變得更大。
回到豐州之後的陸為民和宋大成都全副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宋大成更是和糜建良立下了軍令狀,一定要在今年讓豐州經開區的狀況有一個實質性的突破。
關恆兩度邀請陸為民和宋大成到阜頭,一次是參加青雲澗——翠峰山景區二期工程竣工典禮,一次是洛豐高速阜頭段全面啟動,陸為民都沒有來,而宋大成不分管這一塊自然就更不會來了。
「關書記,您可別這麼說,我到市局,也能更好的為阜頭服務不是?」佟舒淺淺一笑。
「瞧瞧,到市裡是不一樣了,說話都更有水平了。」關恒大笑,「陸市長,佟舒調到市公安局政治部只是擔任副主任,這可有點兒屈才啊,如果佟舒不走,我們縣公安局政委位置肯定是佟舒的。」
「真的?」陸為民瞥了一眼關恆,似笑非笑的道:「那我可給老林打招呼了,讓他放佟舒回阜頭,你說的話可得要算話。」
被陸為民這麼一說,關恆連也有些發熱,他知道這是老領導在揶揄自己呢。
他以前和章明泉一樣,對佟舒印象不是很好,當然這可能和他們都對漂亮女人接近陸為民有一種天生的警惕和排斥感,因為他們都清楚這位上司什麼都好,什麼都強,唯獨在這個問題上是個短板,於公於私他們都要防範於未然,所以對年輕漂亮的女性接近陸為民都持一種敵視和反感態度,就是擔心這種不確定的危險給陸為民帶來風險。
而他們的政治前途很大程度上已經和陸為民連為一體,休慼相關,當然不能容忍這種風險存在危及到陸為民,所以這種心態也很正常。
苟延雄騷擾佟舒的事兒關恆隱約知曉一點兒,但是具體情況並不瞭解,處於對佟舒的一種成見,他對這個情況選擇性的忽視了,倒不是說怕影響他和溫有方的關係,或者懼怕周培軍,而是他覺得無此必要去過問這種聽起來不太入耳的事情,沒想到佟舒突兀的調到市公安局,而苟延雄甚至直接被廢了副書記的機會,到這一步,關恆當然知道是陸為民出手了,所以這事兒上他也有些不太自在。
當然和陸為民的關係也不是這一件事情能夠影響的,只是的確讓他有點兒尷尬倒是真的,所以在陸為民用這話來揶揄他時,他也只能含笑受著,還得要硬著頭皮道:「陸市長,瞧您說的,在您面前我還能打誑語?這裡沒外人,當個縣委書記,佟舒的條件也很合適,我想我這個主還是敢壯起膽子做一回的。」
見關恆說得認真,佟舒也吃了一驚,看了一眼陸為民,陸為民漫不經心的道:「佟舒,關書記可是誠意邀請你回阜頭呢,怎麼,有沒有興趣啊?」
佟舒想了一下才搖搖頭:「陸市長,關書記,謝謝你們的好意了,我到市局時間不長,但是也已經適應了市局的工作氛圍,我現在在市局工作很忙很累,但是過得很充實,我很喜歡現在的環境,所以兩位領導,好意心領了,謝謝了。」
「呵呵,瞧瞧,老關,這會兒想要挖牆腳,晚了,現在佟舒可是在挑重擔,佟舒,是在市公安局主持政治部的工作吧,下一步人家就是正經八百副處級幹部了,到你縣公安局當政委,還是個正科級呢。」宋大成笑著插話,「佟舒,好好幹,讓他們瞧瞧,市公安局幹得不順心,調到市府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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