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位是我們市新來不久的副市長……」茅道庵正準備介紹褚錚旁邊那一位時,陸為民卻已經笑了起來:「梅市長,茅書記,我認識,還在一起吃過一頓飯夜啤酒呢。」
站在褚錚旁邊的那個男子也禮貌的伸出手來笑著陸為民握手:「陸市長記憶力真好,一頓夜啤酒也能記憶猶新,都好幾年了。」
「呵呵,那一頓夜啤酒可讓我記憶深刻啊,梅市長的觀點和口才要幾個人來比,什麼時候到昆湖工作的?」陸為民的確沒想到在這裡會遇上梅傑,這位昔日青年幹部學院也就是省團校的副校長,現在終於走了出來,到昆湖擔任副市長了,幾年前陸為民和甄婕在昌江邊上偶遇姚放一行人,在昌江江畔那頓夜啤酒燒烤吃得也算是有些興致。
「去年年底下來的。」梅傑看了一眼陸為民。
他今天被茅道庵叫上一起來吃飯,當初還不知道是什麼性質,後來才知道是茅道庵宴請豐州市市長陸為民,要說陸為民和他也是一面之交,雖然當時談得很投緣,但畢竟也沒有多少交情,只是後來當他提到花幼蘭時,陸為民對他的態度立即就變了,由此也可以知道陸為民和花幼蘭關係肯定不一般。
不過後來陸為民先去藏區援藏,後來又到豐州,他也知道這一位是牛人,三十來歲年齡,卻能扶搖直上,但兩人並無多少交織,他這個性子也不是那種見縫就鑽的性格,所以也就沒有怎麼去奔,這一次到昆湖來掛職鍛鍊也算是趕上了一個機緣。
「茅書記,梅市長前幾年和我有一次在一起探討過經濟發展中的一些觀點,他的觀點很有新意,我現在都記憶猶新。」陸為民笑著道:「省裡把這些幹部派到昆湖來,真是打算要把昆湖重新推上老二的位置啊,也不怕宋州那邊意見大?」
茅道庵也笑了起來,「為民,是不是你在豐州眼紅了,還是為宋州打抱不平?去年宋州僥倖高出我們一點,要我看那都是統計問題,今年一季度我們可是大大高出宋州一截了,我看他們宋州今年又有什麼好說的。」
「我沒那個意思,當然像梅市長這樣的領導幹部到我們豐州來我們當然是求之不得掃榻以待,你們昆湖本身體量就大,現在還動輒百分之二十幾的增速,這還要不要我們這些落後地區活了?每次省裡幾位大佬都是拿你們昆湖來作示範,茅書記,知道不知道,我們在下邊壓力很大的。」陸為民打趣著:「每次到省裡開一次會,我們市裡就要專門開會研究,怎麼才能趕上你們,敬東,你說這樣是不是讓我們也很焦躁啊。」
這番話讓茅道庵和褚錚等人心情大好,雖然知道陸為民話語裡也有誇張的成分,但是毫無疑問今年昆湖的表現是令人賞心悅目的。
實際上從去年開始一來昆湖經濟就進入了景氣期,經濟增速屢創新高,尤其是今年一季度,經濟增速高出全省平均水平9個百分點,高達23.5%,這個增速雖然無法和豐州相比,但是要知道豐州的經濟總量只有昆湖的一半不到,而昆湖是全省前三甲,僅僅是第一季度的表現,昆湖就已經把宋州甩在了後邊,今年鐵定要反超宋州重奪全省第二的位置。
「陸市長,你這話不真實吧?今年一季度你們增速可是達到了41.7%,比我們高出一大截,這是在給我們壓力才對,我們才該琢磨該怎麼來攆上你們。」
褚錚對全省各地經濟增速都很清楚,今年一季度豐州經濟增速高居榜首,昆湖位列第二,但是第一和第二之間差距高達十八個百分點,也是讓昆湖方面頗為震動,當然豐州gdp不過兩百億出頭,和五百多億的昆湖相比的確沒有可比性,但是這種增速也還是足以讓人警惕了。
「褚市長,我們豐州的底細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那點兒家底在昆湖面前根本不夠看啊。」陸為民連連搖頭。
「行了,你們倆也別在那裡互相恭維了,誰不知道你們那點兒小九九,一個是覺得經濟增速這麼高,後生可畏,一個是覺得對方總量那麼多,何時才能趕上。」茅道庵很有點兒顧盼生姿的感覺,語氣裡很輕快,「為民,你甭在那裡口頭感慨,按照你們豐州一季度的架勢,要趕上來也就是兩三年的事兒,百分之四十幾的增速,三年就能到五百多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