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季婉如的冷淡,齊蓓蓓倒是不太在意。
已經不是一路人了,自己和季永強的關係已經完全是路人了,季永強現在也已經是麓城縣檢察院的副檢察長了,各行其道,互不干涉,而且季永強也重新有了家庭,照理說雙方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沒有必要再糾結於以往了,只是這季婉如好像還有些丟不下,對此齊蓓蓓也無可奈何。
齊蓓蓓從未後悔過自己以前的選擇,如果自己沒有和季永強離婚,按照季永強的性格,自己只怕一輩子也就只能在學校那個圈子裡轉悠了,安安心心當個家庭主婦,相夫教子,而現在,自己的命運可以自己做主,而且現在自己所從事的一切,也讓自己更有成就感,她很滿足而自豪。
齊蓓蓓也很清楚外界的風言風語,但是她不在乎,一個漂亮女孩子在仕途上前行,哪有不經歷一些閒言碎語的?這一點從她開始擔任紅旗路小學團委書記時就已經深刻體會到了。
這麼多年她仍然堅定不移的走過來,就是憑藉著這一股子不屈不撓迎難而上的韌勁兒,無論是在市招商局,還是在經開區管委會,亦或是都麓溪擔任區委副書記,一直到現在到葉河擔任代理縣長,每一項工作她都從不甘後人,就憑著這股子勁頭,她才能從那麼多人中脫穎而出,成為全市最年輕的女縣長。
「哦,那我就先走一步了。」齊蓓蓓笑了笑,欲待離開,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猶豫了一下才又道:「婉茹姐,陸書記回昌江了,你應該知道吧?不知道婉茹姐見過陸書記沒有?」
季婉如心中微微一動,有些警惕的看了齊蓓蓓一眼。
她知道齊蓓蓓這女人順杆子爬的本事,就那麼一回,齊蓓蓓就能厚著臉皮搭上了陸為民的線,可以說齊蓓蓓之所以能起家,能這麼快混到葉河縣長位置上,很大程度還是源於她非常善於拉起了陸為民這張虎皮當大旗,而據季婉如的瞭解,齊蓓蓓與陸為民之間這女人根本沒有她自己表現出來的那麼熟絡,在季婉如看來,這完全就是齊蓓蓓的一種手段,刻意製造出一種她和陸為民關係非常密切的姿態,讓這種姿態能夠為其在仕途上的升遷助力。
像譚偉峰也好,鬱波也好,其實季婉如並不太相信齊蓓蓓和這些領導有什麼瓜葛,那無外乎是有些眼紅齊蓓蓓爬得這麼快的人,或者是齊蓓蓓仕途上的競爭對手們惡意的造謠中傷罷了,只不過譚偉峰和鬱波的確是在齊蓓蓓的仕途升遷上也發揮了重要作用,而這要論源頭,似乎也能牽扯到陸為民最初的「慧眼識才」。
但是齊蓓蓓的確是把陸為民這面虎皮用好了,而且用到了極致,哪怕是陸為民離開了,這面虎皮仍然在為齊蓓蓓「保駕護航」。
據說這齊蓓蓓和現在的市委副書記張靜宜關係極好,也就是因為張靜宜原來就和陸為民有些瓜葛,陸為民曾經給其前夫當過秘書,而齊蓓蓓既然是陸為民「這條線上的人」,張靜宜自然也就要關照。
季婉如也知道齊蓓蓓算是有些本事,如果要把齊蓓蓓能爬到現在的高位完全歸結於齊蓓蓓的鑽營也有些不公平。
齊蓓蓓工作起來的玩命勁兒她也是有所耳聞,尤其是在經開區工作期間,為了招商引資拉來專案,齊蓓蓓也是煞費苦心,相當地拼命。
季婉如在宋州也算是有些門道的人,政府內部也有不少熟人朋友,也能聽到一些關於齊蓓蓓的評價,除了一些傳言外,也還是能聽到不少人對齊蓓蓓的正面評價,只不過季婉如下意識的不願意去接受罷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季婉如冷冷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