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估計你也大略知曉一些吧,沈書記是下派鍛鍊的幹部,他都到我們黎陽地區有一年半了,按照慣例,明年初他就得回省裡去,要說你分到縣委辦是好事兒,可是讓你給沈書記當秘書就不好說了,沈書記一走,你咋辦?給其他領導當秘書,恐怕其他領導心裡也不太樂意吧。」郭懷章似乎想了一想才道。
「懷章,這事兒我知道,可是一來我初來乍到,幹什麼工作難道還能由我挑肥揀瘦一番不成?何況我覺得沈書記這人也不錯,跟著他也能學者不少東西,至於說他要走也是半年後的事情了,我只管現在做好自己的工作,哪裡管得了那麼遠?」陸為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淡淡的道:「何況很多事情也說不清楚,半年後會有啥變化,誰又能確定?」
郭懷章笑了笑,「也是,也許沈書記有自己的打算呢。」
陸為民沒有答話,他不知道是郭懷章自作主張想要從自己嘴裡瞭解一些什麼,還是受其他人的暗示想要來探聽些什麼。
總之沈子烈這個人在南潭縣裡的地位有些獨特,h縣裡複雜的人事關係似乎都沾不上,他本人也不太願意摻和進縣裡明爭暗鬥的鬥爭角力中去,但是這顯然只是一個美好的想法,誰都無法忽略他這個縣委副書記兼常務副縣長。
何琳走了過來,挨著郭懷章與陸為民相對而坐,喝了幾杯葡萄酒讓她的面頰多了幾分誘人的紅暈,v字型的t恤領子雖然不像二十一世紀之後那些女孩子那樣暴露養眼,但是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還是相當誘人。
「你們兩個大秘書在這裡幹啥?還在探討工作?今天是同學聚會,大家一起高興一下,別在這裡坐著裝深沉行不行?大郭,去請舒雅跳一曲舞,為民,請我跳一曲好不好?」
郭懷章和陸為民都笑了起來,「何琳,女孩子是不是該矜持一點,哪有這樣說話的?」
「都是老同學,有啥不好說的?舒雅不想跳舞,可我想跳,我又不能把舒雅一個人扔在那裡,就只有過來拉夫了。」何琳倒是一個相當豪爽的性格,「大郭你先去請舒雅跳一曲,我再和你跳,為民去請舒雅跳,我估計以舒雅的性格,今晚也就你們倆能把她請動。」
「那我和為民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郭懷章笑了起來。
「成眾矢之的也值啊,只要能請到何琳和舒雅,手有餘香,今晚我都不打算洗手了,枕雙手而眠。」陸為民也在打趣兩女。
「去!臭德行!」何琳笑罵,眉目中去多了幾分喜悅。
何琳舞技很好,陸為民雖然在嶺南大學讀書時也跳舞,但只是偶爾為之,和何琳比起來無疑不在一個層次,在何琳的帶舞下,居然也跳得相當順暢,感受了一回在舞池裡如庖丁解牛般的遊刃有餘滋味。
和舒雅跳舞顯然就沒有那麼順暢了,慢四舞曲讓舞池裡人頓時多了不少,情侶們都藉助這悠揚舒緩的舞曲來拉近彼此身體距離,順便也可以相互傾吐熾熱的感情,不過對於陸為民和舒雅來,卻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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