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來了?快進來。」看見陸為民來了,白圃相當高興,大姐的一頓劈頭蓋臉的埋怨讓白圃很是鬱結,她根本就不相信陸為民會在什麼娛樂場所和人爭風吃醋,而且還會大打出手,把人打得住進了醫院,這種事情會發生在陸為民身上,那陸為民還會被自己丈夫看重?
後來好像丈夫通過其他渠道知曉了一些情況,似乎是有這麼一回事,但是真實情況卻絕對不想自己大姐所說那樣,丈夫也沒有和自己多說,只說反正陸為民要過來,到時候再去問他也不遲。
「秘書長還沒有回來?」陸為民跟隨著白圃走進客廳,看到屋裡沒人,問道。
「在廚房裡忙乎呢,他說今天要露一手,我就給他找個機會了」白圃笑眯眯的指了指沙發,「坐吧,別理他。」
「那我去廚房裡幫廚吧。」陸為民吃了一驚,能來夏力行家赴家宴已經是外人難得的殊遇了,這秘書長還親自下廚,這規格也太高了,他可承受不起。
「不用了,他喜歡自個兒操弄,你就滿足他一回炫耀的機會吧。」白圃阻止了陸為民。
「那好,我去給秘書長打個招呼。」陸為民在這種環境下還是相當懂規矩的。
看見廚房裡的夏力行圍著圍裙正幹得起勁兒,陸為民真還不知道夏力行居然還有這副熱情和本事,居然要做糖醋魚,這大概也是他拿手的本事,所以需要「全副身心」投入到這個「壯舉」中去,所以夏力行也只和陸為民說了兩句就讓陸為民趕緊回客廳,免得影響他的「技術發揮」。
謝過白圃倒上來的茶,陸為民有些誠惶誠恐,這秘書長兩口子這麼熱情,還真讓他有些不習慣,難道是因為離開了這麼久的緣故?
當白圃問及銀都娛樂總彙的事情時陸為民也並不意外,這事兒夏力行肯定早就知道了,作為豐州首任地委書記,夏力行的影響力不言而喻,雖然他在豐州呆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這班子基本上是他來搭建的,而繼任者李志遠的威信和駕馭能力都遠不及夏力行,豐州地委行署的很多人都還和夏力行保持著較為密切的聯絡。
陸為民把事情原委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其間也甚至把之前自己和苟延生的種種恩怨也介紹了,聽得白圃也是唏噓感慨,尤其是聽到陸為民談到自己奮不顧身的衝進去挽救了一個清白女孩子的貞潔時,白圃容易被感動的同情心立時爆發了。
「這種垃圾為什麼你不去把他送進監獄,這是強姦未遂!他爹是地委副書記又怎麼樣,就算是省委書記,一樣也要受到法律嚴懲。」
看見白圃情緒激動,面孔通紅,陸為民也有些感動,夏力行說過這位白姨性格粗疏,容易感情用事,這和夏力行性格截然相反,大概也是性格互補才會成為夫妻吧,他們兩口子感情很好,連陸為民都有些羨慕。
「白姨,這個情況我也考慮過,當時對方也有那麼多人,而且他們之前也採取了一些準備手段,如果我要報警,第一可能會使兩個女孩子捲進去,根據我的認知,她們是不想捲入這種事情,她們只想擺脫對方,第二,就算是公安機關介入,我敢肯定他們那些人都會做出有利於苟延生的證詞,弄不好就成了他們是在處物件,酒喝多了有些出格,……」
陸為民解釋道。
「可是那個女孩子喝的酒肯定能檢出藥物成分,……」
「白姨,檢出又怎麼樣,誰能說得清楚是誰放的?苟延生完全可以否認,說他根本不知道,推給其他人,甚至可以反咬一口說是女孩子自己放藥,想要和他發生關係再賴上他,非要和他結婚這一類的故事,……,而且以苟家在豐州的影響力,公安機關在調查時肯定會或多或少的偏袒苟延生,尤其是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這種事情最後只能成為未決懸案,這對於苟延生來說無關緊要,但是把兩個女孩子拖進去,她們的名聲以及以後的生活都要大受影響,所以我思前想後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陸為民做了一個有些無奈的表情。
補昨天的,事兒多,儘量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