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讓所有人寒毛都豎了起來,目光都在團面文士和高易臉上逡巡。
「我沒這麼說。」高易是真心不想捲入這趟渾水裡邊,但現在他好像又脫不了身,曹津不會允許,而且對方語帶威脅,他還真不得不考慮,他雖然和內衛司沒多少往來,但是畢竟都是天山衛的人,除非自己不回中土,否則就別想擺脫,而如果他願意幫自己一把,自己甚至重新拿到一個身份也不是不可能。
「我只是說,那位曹指揮使不會無緣無故給咱們好處吧?他有他的目的,想要藉助別人的力量來吸引或者引開一些兀剌人的力量,這應該是他的意圖,至於說他說的那些東西,有可能存在,器具資材也好,金珠珍玩也好,也許有很多,也許沒那麼多,就這麼回事兒,不願意去的,你再多也沒吸引力,想去的,誰也擋不住。」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參加?」白布包頭男子訝然問道,目光變得更鋒利。
「我不太想參加,因為我自身實力不夠,而且有傷在身。」高易很情通理順的道:「我去可能就會成為累贅,和送死無異。」
「恐怕由不得你吧?」白布包頭男子冷冷一笑:「我看你頭腦冷靜,分析利害得失頭頭是道的啊。」
高易也知道自己要想脫身基本不可能,無論是這幫人還是曹津都不會容忍在座任何一個人離開,所以他也只能聳聳肩:「如果不允許,那我也無話可說。」
白布包頭男子睃了一眼團面文士,但團面文士卻沒有理睬他,似乎在自顧自的思考著什麼。
「姓汪的,你怎麼說?」白布包頭男子有些不耐煩了。
被那莽漢在雞鹿塞外給攔截下來,一番搏殺之後,就被對方強行「押解」到這裡來,如果不是對方武技高出自身太多,要挑戰對方純屬自己找抽,他早就想要翻臉了。
「在這裡的,都不能走。」團面文士慢吞吞的道:「既然是天山衛的人,那都不是善男信女,現在這當口,你們覺得他把我給押到這裡來是來和我們打商量的不成?我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去的話,也許就只有變成一具屍體,他不會允許一個可能洩露秘密的可能存在。」
團面文士這番話一齣口,眾皆默然。
這話說得沒錯,對方是要利用自己這一方的人力,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把一切秘密都告知己方,如果己方不願意也就意味著失去了價值意義,那恐怕把自己這撥人變成死人才是最穩妥的做法,換了是自己,也得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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