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西侯夫人鎮在這裡,慈心院的下人總算有了主心骨,一個個都鎮靜下來了。
夏靜月衝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的情況危在旦夕,已無法呼吸,連嘴唇都發紫了。可以說,如果她來遲了哪怕一刻,都只能給老夫人收屍了。
「初雪!止血帶!」夏靜月扶著老夫人半坐起來,並將老夫人的腿放低。
初雪立即地開啟藥箱,熟練地取出一包用布包裹的東西。
開啟包裹,原來是一根根一尺多長的褐色皮帶。
這是夏靜月從一種植物中取出的韌皮,用她的家傳秘法制成,韌性好,有彈力,勉強能充當止血帶。
初雪依從夏靜月的吩咐,用止血帶結紮老夫人的四肢,夏靜月每隔一段時間讓初雪輪流放鬆一個止血帶,減少靜脈迴流。
沒有氧氣瓶,沒有硫酸嗎啡,沒有心電圖,更沒有血壓監測,夏靜月空有一身本事,卻無法施展開來。
夏靜月一咬牙,什麼都沒有,也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先用刺血療法。
至於效果,盡力吧。
「初雪!銀針!」夏靜月朝初雪吩咐後,又讓梨白迅速點燃一支蠟燭過來。
接過初雪遞來的針後,夏靜月在火上烤了片刻消毒,然後往老夫人耳朵刺下去,一直刺到出血為止。
侯夫人與梨白等丫鬟瞧見夏靜月往老夫人的耳朵扎針,還扎得那麼狠,不由倒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