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長史,查得怎麼樣了?」男子冷沉的聲音響起。
中年人、也就是費長史恭敬地上前幾步,回道:「屬下查到兩則訊息,不知道殿下要先聽哪一則?」
男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有力地敲著椅上的扶手,「看來費長史此行收穫甚多。」
費長史雙手一揖,回答道:「不負殿下所託,屬下先查了夏府驚馬的真相,此事是由夏家二小姐夏筱萱設計的……」
費長史將調查出來的事情一一細述開來,就從夏靜月進府與梅氏的第一次交鋒說起。
夏靜月回夏府的事,有心打探的人可能知道一些,但如費長史這般,將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如同身臨其境在一邊旁觀的,卻是極少。
一則,這是費長史最擅長的本事之一,二則,夏哲翰只是正五品官,還沒有資格讓顯貴們生起拉攏之心,自然沒有人往夏府塞釘子。
從夏靜月抱著骨灰與夏哲翰、梅氏對峙,到後來夏老太太為夏靜月爭取嫁妝,又引起梅氏母女怨恨之事,費長史幾乎如親眼目睹一般說與男子聽。
男子聽著,眼前似是看到她狡黠地抱著骨灰嚇唬梅氏與夏哲翰的情景,當時的場面必然十分的有趣。
腦海裡不由地浮現青山寺相遇時,那個雖然身穿素衣,卻眉目如畫、氣定神閒地面對他的秀麗少女。
又不由地回想街中一幕,她那樣利索地給遙安世子左清羽接骨,又古靈精怪地往左清羽口中塞鞋子,再利索地接骨。
再思及她曾對他做過的「好事」。
一個從鄉下偏僻之地走出來的少女,怎麼可以行事作風這般隨意灑脫、風光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