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費長史還從袖兜中取出一份藥方,送到男子面前。「王爺,這是夏姑娘開的藥方。」
男子垂眸,看著那上面娟秀清麗的字跡,「這是她親筆書寫的?」
費長史神容有幾分自得地說:「是的,屬下的人抄了一份相似的留在侯府,這原方就帶了出來。」
由始至終,安西侯府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費長史情不自禁為自己的手段感到得意。
男子接過藥方,見這字行雲流水,飄逸非常,見字如見人般。
也就她那樣的女子,方配得上這字吧。
男子一字一字地細看了一遍,這才將藥方收好。「如此說來,她在醫之一道確有其獨到之處。」
費長史連忙說道:「那屬下去安排夏姑娘給殿下治病的事……」
「不急。」男子伸手製止他,「且再觀察幾天,如侯府老夫人確實好轉,再安排不遲。」
如若那老太太不行了,便不用派人與她接觸,免得驚動那些人,反倒害了她。
男子手指又輕輕敲著扶手,寒眸微閉,緩緩開口說:「你安排人盯著夏家人,尤其是關於她的事。此事必須做得機密些,別讓人察覺到。」
「是。」費長史恭敬地應道。
男子想了想,又說道:「從暗部挑兩個人,想辦法安排在她身邊。」
費長史一愣:暗部的人每一個都是花費巨大的人力財力培養出來的,殿下卻一下子送兩個去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