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月察覺到韓瀟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抬起頭正好看到他緊抿著唇,不禁一笑,說道:「您是不是怕痛?先忍一下,等揉開了氣血,就容易下針。」
他怕痛?
韓瀟唇角微微地抽了下,一雙沉靜的冰眸凝視著面前神情柔和,溫言笑語的少女。
為什麼,她這神情、這口氣給他的感覺,她是在哄孩子?
韓瀟劍眉微凝,第一次見她時,她那樣大膽肆意。
第二次見她時,她那般淡定從容。
而今面對時,她卻溫柔可親得不可思議。
這般如謎一般的女子令他迷惑了,到底哪個才是她的真本性?
想不透,他便不再去想,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一雙素白小手上,纖細,柔軟,卻力氣不小。
她的手指彷彿帶著魔力一般,隨著她的揉捏,一陣陣又麻又癢的感覺從腿上一直爬延到他的尾椎骨,最後擴散到全身。
這感覺太陌生,在他沒有弄清楚之事,他下意識地不想讓任何人察覺。
於是,韓瀟嚴肅地繃著臉,神情高深莫測,但後背,卻放鬆地,舒服地靠在靠枕上。
這是久違的輕鬆與舒適,雙腿還是疼著,不過這疼不再像之前那樣連手筋都跟著抽搐,這會兒的疼,疼得有些暖,暖得讓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