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水香有沒有被那個叫花子糟蹋?」長衫忽然停下來,問帳房道,帳房搖頭:「搬舵先生,這事兒誰也說不準。」
長衫的嘴角抽搐,眼淚流到了脖子裡,他抹了抹:「什麼叫說不準,你沒找人驗過麼?」
「搬舵先生,人都死了,誰還驗這個啊。」帳房先生怯道,他退了一步才敢說話:「而且,水香姑娘,也早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這丫頭的路數,您也不是不知道。」
「去你媽的,你懂個屁。」長衫忽然暴怒,破口大罵:「老子上過的女人,如果再讓別人碰,那老子算什麼了?老子上了她之後,她敢再亂來麼?我一個一個都殺了。我上過的女人,這輩子都是我的,誰******都不能碰。」
「是是是。」帳房先生點頭,嚇的差點跪下來。
「媽的逼的,死叫花子,碰我的女人,還要當炮頭,想的美。」長衫的眼淚又下來了,「你說水香那臭娘們,知道自己可能被糟蹋了,她就不會,她就不會自己先了斷麼?她不知道她是老子的女人麼?一想到這破事,老子就覺得噁心。」
帳房先生的冷汗滿頭,忽然看到一邊有幾個女孩子走了過去,立即靈機一動:「搬舵先生,那要不要再弄個小姑娘來,充水香的數,您知道的,水香這丫頭畢竟您不是頭一壺啊,正巧去看看西門的蘭婆有沒有新的。」
長衫不說話,嘆了口氣,「算了,柳街第七戶,那家女兒15了,長的那小屁股,我早看上了,你把這事兒給我辦了。我有正事要做。」說著他看了看手腕下藏的東西,把眼淚擦了。恢復了鎮定的樣子,「那叫花子平時在馬火廟的牆角待著,你找人去馬火廟隨便找個要飯的帶著去找,都認識他,名字叫做陳皮,這個陳皮你們這些路數是鬥不過的,記得以禮相待,買三箱子禮物,一件冬天的好衣服,一千文錢,就說是謝他昨天的手藝,補他的數,請他來談比大生意。」
「往哪兒請?」
「往百坪樓,你在樓裡準備一桌酒菜,埋伏好用長槍的兄弟,他一來,二話不說,直接做了,一定要割了他下面拿來給我。」
「可大哥不是讓您請他?」
「你知道的,有其他男人碰過我的女人,就算只是摸了摸手,那就是髒了,女人和他我都不留的,大哥問起來就說他不願意不就行了,別囉嗦,快去樓裡請三幫五派的老闆移步到東門的鬥雞坑,我在那兒等他們吃飯,樓裡訂的那桌子菜,給那個陳皮送行。」長衫抖了抖自己的袖子,把手腕下的機關藏好:「對了,那水香的屍體,別往我那兒搬,你讓大哥自己處置吧,別髒了我的地方。」
帳房點頭,便盤算如何做事,長衫正了正身子,用手帕醒了一下鼻涕,嘆了一聲:「滿搦宮腰纖細。年紀方當笄歲。剛被風流沾惹,與合垂楊雙髻。初學嚴妝,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雲情意。舉措多嬌媚。爭奈心性,未會先憐佳婿。長是夜深,不肯便入鴛被,與解羅裳,盈盈背立銀釭,卻道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