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之後,梁三麗抱住洪原,撩撥他的下身。
洪原低聲說:「我還是……幹不成。」梁三麗放開手,在黑暗中注視了他一會兒,突然說:「你快完蛋了。」洪原抖了一下,問:「你怎麼知道?」「我說過,通過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就可以瞭解他的一切。明天你走吧,找你的文馨去。我的身邊不需要躺一個女人。」說完,她轉過身去,用被子矇住了腦袋。
明天……
洪原瞪著雙眼,看那個窗子。
今夜馮君也許不會來了。該說的,她都託夢說了,現在她只剩下在黑暗深處等他了。
有一條狗孤獨地叫了起來,聽聲音那應該是一條很大的狗,它似乎發現了什麼異物,叫得越來越兇。
它一直在叫,除了它之外,世間萬物都保持著深不可測的緘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嘶啞的狗吠聲才一點點小了,小了,小了,終於聽不見了。黑夜一片死寂。過了一會兒,窗外就隱隱約約傳來了那「咕咕唧唧」的水聲。
接著,洪原聽見很多女人在笑,好像窗外正走過一群鮮豔的粉黛裙釵。
過了一會兒,那笑聲越走越遠了。但是那些鯊魚並沒有離開,它們一直聚集在窗外,「嘩啦啦」地遊動著,忽遠忽近。
他又等了很久,始終不見馮君從窗子飄進來。
越這樣他越害怕。
突然,他感覺身邊的梁三麗動了動。他驀地轉過頭,看到梁三麗慢慢掀開被子,僵硬地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