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問沒有回答。他放開了潘萄,蹲下身子,似乎在地上摸起來。潘萄緊張地等待著,過了好半天,傘問突然驚叫了一聲:「天,她的屍體不見了……」
黑暗中,一個顫巍巍的聲音響起來:「傘問,你連潘萄都撞不死,能撞死我嗎?」
話音未落,傘問就發出了一聲慘叫,接著,「撲通」一聲,好像摔在了地上。
潘萄驚呆了。
聽起來,傘問好像已經被幹掉了。
潘萄什麼都看不見,她不知道張淺在什麼方位,不知道她是怎樣弄死了高大的傘問……
現在,黑暗中只剩下了兩個潘萄。
實際上,這兩個潘萄才是真正的仇人,而傘問只是攪進來的一個殺手而已。
潘萄轉身就朝出口跑,結果卻撞在了張淺的身上。
在黑暗中,張淺說:「我把你的床鋪好了。」
張淺連殺兩條人命,但是她並沒有逃逸。
第二天,她穿著銀行的制服,又來上班了——只是那制服上血跡斑斑。
警察來抓她的時候,她的眼裡突然射出驚恐的光,死死摟住她平時坐的那把椅子不放手,狂亂地嚎叫起來……
她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