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虛來了,和他一起的,還有左詩那丫頭。」韓鍾在門口站定,解釋道:「左虛剛從雲霧山脈中,將左詩從她師傅赤霄那接回來,正好順路來到我們石家,想和家主談談武鬥會的事情。」
左家也是商盟五大世家之一,和石家向來走的很近。
左家的武魂為「幻影」,交鋒的時候,左家人身旁會出現栩栩如生的「幻影」,厲害的左家人,與人對戰的時候,身旁可以出現七八個「幻影」,「幻影」還會移動,會做出不同的動作,讓人分辨不出真偽。
有「幻影」武魂在,左家人與人交戰,一開始就佔據了便宜。
對手的攻擊,常常會轟擊在「幻影」的身上,左家人可以從容不迫的將對手耗死。
這「幻影」不但交戰的時候用途廣泛,逃生的時候更是妙用無窮。
左家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會分出幾個「幻影」來,從不同的方向一起逃逸,對方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只能選擇一個方向追下去。
追上去之後,很有可能發現追的只是「幻影」,人家的真身早就消失不見了。
如果幸運的追上了真身,那麼左家人又會再次幻化出「幻影」,繼續往幾個方向逃逸,猜謎一樣讓你繼續猜下去。
被左家人這麼搞幾下,對手會直接崩潰,再也興不起追擊的念頭來。
「哦,我知道了。」石巖點了點頭,隨手將地上的青色武者服撿起來套在身上,便直接朝著重力房門口走去,道:「走吧。」
「呃,巖哥兒,你不洗個澡麼?」韓鍾捂著鼻子,揮手道:「你身上全是汗臭味。」
「不洗了,反正一會兒就回來了。」
「你不想在左詩面前留個好印象啊?」韓鐘錶情古怪,「左詩可是商盟有名的水靈丫頭,天嘯、天洛幾位少爺,可都圍著那丫頭正討好著呢,你就不想參合參合,和左詩發展點什麼?」
「左詩?」石巖一愣,腦海之中一道亮光驟然閃過,沒來由的,他心中竟然有著幾分酸楚,搖了搖頭,石巖道:「這丫頭好像跟我有點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
韓鍾嘿嘿笑道:「這丫頭可是和你同一天出生的,因為實在太巧了,所以你爺爺和左虛差一點就直接給你們倆定了婚事,不過左詩在出生第三天,身上就有‘幻影’顯現,而你的身體卻沒有石化。呃,然後這事情就再也沒有人提起過,雙方都有默契的選擇了遺忘……」
頓了一下,韓鍾嘆息一聲,又道:「這很正常。左詩擁有武魂,而你一開始並沒有顯露出武魂來,對石家和左家來說,沒有武魂的兒孫將來難以有大成就,不會去重點培養,左家絕不會將擁有武魂的左詩,嫁給一個沒有武魂的普通人,石家也不好佔這個大便宜,所以最後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似乎被韓鍾這一番話撕裂了,石巖呆呆站在那兒,慢慢梳理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半響才低聲喃喃道:「那傢伙,還是個情種啊……」
「左詩天賦極佳,聰慧過人,據說她非常懶惰,也不喜歡武道,她的成就可以說都是被左家逼出來。然而,即便是如此,她修煉的速度都不比別人慢,十七歲,人位二重天之境!這可是我們商盟又一個奇蹟了。」
韓鍾搖頭嘆息,嘀咕道:「北冥策那小子,十七歲的時候,也才人位二重天之境,而且北冥策那小子,一直都是在鍥而不捨的修煉,從不懈怠。可左詩天天睡睡覺,逛逛街,十七歲就到了人位二重天之境,……真要是論資質的話,左詩怕是比北冥策都要強一些。」
石巖默然不語,眉頭深深地皺著。
他能夠感覺到心中有著淡淡的酸楚,這一股酸楚之意,是因為左詩而引起的……
記憶被掀開,他才意識到這一具身體的主人,其實一直在苦戀著左詩,可惜左詩從來不曾將他當一回事。
左詩很懶,不喜歡一味的苦修,喜歡書畫、喜歡花草樹木、喜歡茶藝、喜歡星相……
她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都有興趣,愛好極其廣泛,好像沒什麼上進心,卻偏偏天資聰慧,可以輕而易舉的突破一個個屏障,隨隨便便便就能修到人位二重天之境。
左詩不但天賦奇佳,相貌也是極為出眾。
這一具身體的主人,只是見了左詩一面,便將左詩的影子深深地銘印在了心底,可惜這傢伙不善言談,也有自知之明,從來沒有表露過。
典型的單相思。
「這樣啊……」愣了一會兒神,石巖聲音拉長,笑道:「這麼看來,這丫頭還真是天才了?」
「絕對的!」
韓鍾肯定地點了點頭,道:「要不然,雲霧山脈的赤霄,也不會在三年前見了左詩一面後,就硬要收她為徒,死活將她帶去了雲霧山脈。赤霄可是天位之境的強者,在商盟、烈火帝國、神佑帝國,赤霄都是屈指可數的強者,據說當年的北冥傷,都曾在他手上吃過虧。」
「哦。」石巖神情淡漠,道:「我們可以走了吧?」
「呃,我說了這麼多,你就沒動心?就不準備好好修整一下儀表,把自己弄清爽點,給人家留個好印象?」韓鍾苦笑。
「這丫頭既然這麼吃香,背後又有赤霄和左虛在緊緊盯著,我現在肯定沒機會吃掉這顆水靈白菜,那就不用浪費功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