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嘭嘭嘭!」
墨戰的狂轟濫炸,一下不漏地轟擊在石巖的身上,場內青光爆射,一股股狂猛的精元勁道四處衝擊。
「還是軟啊,墨戰,你是娘們麼?」
在墨戰的轟擊之下,石巖依舊巋然不動,不住地搖頭,一直冷笑著譏諷,言語也越來越刻薄:「你要是下面沒有東西,等你成親的時候,我不介意替你伺候你媳婦,也免得你丟人現眼!」
這句話太惡毒了!
凌家那邊的凌月月,霍然站了起來,俏臉上滿是寒氣,嬌喝道:「石巖,你不得好死!」
「我要你死!」
墨戰怒吼,身體之中的潛力,被全部催發出來,瘋子一樣又撲了上來,朝著被電蛇纏住的石巖猛擊。
「嘭!」
石巖突然出腳,一腳踹在墨戰胸口,他這唯一沒被束縛的一隻腳,直接將墨戰踹的飛出了五米開外。
「沒意思。」搖了搖頭,石巖突然低喝一聲,兩手用力掙脫。
只見那纏繞了他全身的電蛇,在他用力的掙脫之下,竟一寸寸繃斷!
電蛇化為漫天電光,驟然從他身體上飛射出去,朝著四面八方激射。
「小心!」
「我靠!」
旁邊的武者,驚呼著,手忙腳亂的凝鍊精元,去抵禦那些激射過來的電芒。
「好小子!」左虛一拍扶手,讚歎道:「這傢伙我喜歡!」
左詩明眸閃爍著奇異的光點,盯著石巖點了點頭,輕輕一笑,「這傢伙,嘴真刻毒。」
「大哥!」
「家主!這,這是怎麼回事?」
石家那邊,石鐵和石家的供奉,都一臉驚喜的看向石堅。
「沒什麼,是墨家人太軟了。」石堅順著石巖的話,回應了一句,突然覺得場內的空氣似乎都一下子新鮮了起來。
墨陀站了起來,臉色難看,雙眸一直盯著墨戰,呼吸漸重。
「他的眼神,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北冥家那邊,迪雅蘭俏臉閃過一絲迷惑,愣了好一會兒,才低低道。
但在這個時候,沒有在意她這一句自言自語,所有人都古怪地看向了石巖,視線隨著石巖的動作而變幻。
將電蛇全部掙脫的石巖,閒庭信步地走向了墨戰,才從地上爬起來的墨戰,滿臉瘋狂,狂吼一聲就要衝上來。
就在此時!
墨戰的身體,在那一塊區域詭異的扭動了起來,彷彿柳絮一樣不由自主的亂蕩,好似在那一塊有著某種事物,緊緊的將他給纏繞了,他越是掙脫,身子浮動的越是詭異,兩隻腳竟然都漸漸懸空了……
在他身後,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惡魔之手,抓著他的脖頸,將他給凌空提了起來。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墨戰怎麼啦?被打傻了麼?」
「誰清楚怎麼回事?墨戰為什麼會浮起來?難道是天位之境?」
「你覺得可能麼?」
「……」
武鬥場再次嘈雜起來。
石巖終於神情冷漠的來到了墨戰的身旁,不急不緩的伸出一隻手,五指伸直如槍,猛刺墨戰的膝蓋。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骼爆碎聲,從墨戰的膝蓋上傳來。
「咔嚓!咔嚓!」
又是兩聲爆碎聲,來自於墨戰的兩條肩膀。
「啪嗒!」
墨戰懸空的身體,突然跌落下來,他雙膝著地,正面跪在了石巖的面前,滿臉駭然。
他手骨和腳骨都被打碎,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跪在了石巖的面前,面對著來自於四面八方的武者,墨戰這一刻比死都難受,咆哮道:「石巖,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
「是麼?」石巖神情冷酷,伸手一把扣住了墨戰的脖頸,將他的身體凌空提了起來,高高舉起。
墨戰兩腳彎曲,身上電芒冒逸出來,覆蓋在了石巖的手臂上,卻似乎不能夠阻止石巖的動作。
就這樣,在所有人面前,墨戰被石巖一手扣住脖頸高高提起了——這是刻意的侮辱!
石巖似乎要讓所有人看到墨戰臉上的表情,他竟然還原地轉了一圈,讓武鬥場周圍每一個角度的的武者,都可以看到墨戰臉上那滿含悲憤和恐懼的表情。
一圈之後,石巖別頭,遠遠望向了石堅,冷酷的眼眸中透露出一個淺顯易懂的眼神:殺不殺?
武鬥場突然變得寂靜無聲,所有武者都瞪大了眼,呆呆的看著石巖。
相隔數十米,石堅也一眼看出了石巖眼神之中透露的訊息,心中快意之極。
在石巖的注視之下,石堅陰沉著臉,輕輕點頭。
「我們認輸!」墨陀一臉駭然,也看出了石堅眼神的寒意,惶恐的尖叫起來,「我們認輸!認輸了!」
「比賽中止!」圓臺處的負責人,及時地暴喝出聲。
「咔嚓!」
一聲清脆之極的骨骼碎裂聲,倏地從墨戰的脖頸處傳來,墨戰的腦袋,突然詭異地往後垂了垂。
所有武者都一臉駭然,不敢置信的望著將墨戰脖子捏碎的石巖。
全場落針可聞。
當著所有人的面,石巖一臉冷漠,猛力甩手,將墨戰的屍體,直接扔了出去。
「啪嗒。」
墨戰的屍體,恰巧落到墨陀身前三米處,腦袋扭曲的極為詭異,死的不能再死了。
相隔數十米,石巖嘴角噙著嘲弄的冷笑,在墨家眾人臉上掃了一眼,旋即一言不發,掉頭回到了石家那邊,穩穩地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