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天上,傳來一聲聲巨大的轟鳴,如山崩地裂,恐怖無比。
石巖抬頭望天。
只見在濃濃雲層之下,一個臉上滿是縱橫交錯疤痕的雄偉男人,傲然懸浮在虛空。
在他身旁,浮現出三條濃稠無比巨大血河,三條血河長數千米,寬數百米,在虛空中飛速移動著,給人一種深深地心靈震撼。
三條血河,滿是濃稠的血水,充滿了凶煞的血氣。
那神情猙獰的男子,在三條血河的交匯處站立,兩隻手彷彿操控著血河,隨意扭動著血河正和三人交鋒。
那數千米長、數百米寬的綿長血河,在他手中彷彿三條巨大無比的血色鎖鏈,將天上的三人逼迫的狼狽不堪。
北冥傷、鄒子鶴、闇冥的暗主,在三條血河之中紛紛施展出自己的天位力量,不斷地抵禦血河的入侵。
那男子操控著三條恐怖的血河,竟然還有餘力打出一道道血光,血光落入底下的沼澤中,逼迫的沼澤內的爪岐狼狽逃竄,不得不深入沼澤底千米來躲避。
滿臉疤痕的男人,一心四用,分別與北冥傷、冥主、暗主、爪岐四大天位強者交手,居然還始終佔據了上風,逼迫的那四人各個神情狼狽。
那男人身後,一隻只體長七八米的巨大蝙蝠,眼神殘暴嗜血。
蝙蝠身上,一個個神情冷厲殘忍的武者,默默注視著天上的動靜,似乎隨時準備插手。
「這人是誰?」石巖一臉駭然,來到這神恩大陸之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可怕的武者。
「你們楊家三大修羅王之一——蕭寒衣,天位二重天之境的修為,修煉的乃是修羅五道的血煞道。」夏心妍表情複雜。
「我們楊家?」石巖搖了搖頭,「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很快就會明白的。」夏心妍淡淡說了一句,突然仰天輕嘯,喝道:「蕭大人,石巖從沼澤內出來了,他沒事。」
「你們下去保護巖少爺。」蕭寒衣人在天上,深深望了石巖一眼,旋即眼瞳中閃過一絲驚喜,然後才對身後的修羅血衛吩咐。
只是被他遠遠看了一眼,石巖卻從心底泛起一股子顫慄。
那人的眼神彷彿神兵利器,似能夠直刺人的心靈,有彷彿有崇山峻嶺從天壓迫而來,給人一種恐怖的震懾力,讓人從心底泛起無法和他抗衡的感覺。
「呼呼呼!」
一隻只青血魔蝠從天飛落,紛紛在石巖的身旁停住,五十名修羅血衛騎著青血魔蝠,將石巖包圍在中央。
「巖少爺!」
五十個充滿凶煞之氣的暴喝聲,一起從青血魔蝠身上的武者口中傳來,五十個境界在地位、涅槃之境的武者,都神情肅穆的看著他。
石巖嚇了一跳,滿臉驚詫地看著這陣仗,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成了他們的少爺了。
「夏小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石巖愣了一下,一頭霧水的問道。
「一會兒修羅王會親自和你解釋,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夏心妍黛眉微蹙,淡淡道:「石巖,之前我和你說的話,就此作廢。你的未來,我想楊家會安排好,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她指的是讓石巖加入夏家,然後把石巖打入三神教這事。
石岩心中疑惑更甚了,不知道夏心妍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眼見夏心妍沒有解答的意思,石巖下意識地抬頭望天,看向天上那滿臉傷疤的可怕男子。
「咦!」只是看了一眼,石巖便忍不住輕呼起來。
天上,北冥傷成了一具冰雕,渾身極寒冰焰纏繞,竟朝著南方快速飛去。
——北冥傷竟逃了!
北冥傷一走,那邊冥主和暗主壓力更大,兩人也沒有多逗留,也朝著南方飛去,不敢和那男人繼續鬥下去。
冥主、暗主感覺到了巨大壓力,逃的時候也不敢和北冥傷分開,生怕落單後被那人給斬殺了。
「桀桀!一個都別想跑!」蕭寒衣神情猙獰如厲鬼,操控著三條恐怖的血河,直朝著三人追了過去。
「我想去看看。」石巖突然道。
「巖少爺請上來,我帶您過去。」一名涅槃之境的武者,躬身下了青血魔蝠,邀請道。
石巖也不客氣,直接飛身躍上青血魔蝠,伸手抓住了青血魔蝠的一隻細長耳朵。
「走!跟上蕭大人!」這人輕喝一聲,青血魔蝠馱著他和石巖驟然飛天,沒有搭理下方的夏心妍,直朝著蕭寒衣去的方向飛去。
……「咦!」赤霄驚呼一聲,仰首看天,喝道:「北冥傷!」
只見那天隕城北冥家的家主,此時嘴角流溢位鮮血,在眾人的頭頂狼狽的飛逝,眼神內竟有著慌亂之意。
在他身後,闇冥的冥主、暗主也是神情狼狽,也在逃著,似乎被什麼恐怖的怪物追殺。
穆語蝶、迪雅蘭兩人,也都一臉驚奇的望著天,滿心駭然。
不多久,兩女看到了操控著三條血河,彷彿魔神一般衝殺上來的蕭寒衣。
兩女神情呆滯,心中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
「啊!」迪雅蘭突然驚喝一聲。
——她看到一個青血魔蝠身上端坐著的石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