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毒人布博一身毒功,據說天天吃各種毒藥來增強力量,常人一旦靠近他,就會渾身腐爛而死,絕對是世間最為可怕的凶神。」石鐵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怒道:「北冥傷竟然不管不問!這布博真要是掌控了墨家,也是他們北冥家的心腹大患,不知道北冥傷怎麼想的!」
「北冥傷似乎不在商盟。」石堅沉默了一會兒,才咬牙道:「韓風上次傳來訊息,說北冥傷很有可能去了死寂沼澤。這一段時間,北冥傷對外宣稱閉關修煉,不管商盟的一切事端,連毒人布博來了都沒現身,的確有問題!」
「去了死寂沼澤?」石碭臉色一變,「石巖那小子也在那兒,北冥傷過去了,石巖會不會有危險?」
搖了搖頭,石堅道:「應該不會,赤霄和縹緲閣的那丫頭都在,北冥傷去了,也不敢亂來。」
「家主!家主!」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的驚呼聲,只見韓鍾一路衝了過來,急迫道:「家主,海東家被人重傷了!傷勢非常嚴重!」
「什麼!」
石堅神情一寒,雙眸幾欲噴火,怒道:「楊海從來不修練武道,根本不是武者,這一點全商盟都知道!墨家竟然連楊海都敢動手,真是全然不顧規則了,楊海真要有事,我非要和墨陀拼個你死我活不成。」
石堅暴喝之後,急忙跟著韓鍾出去,急切的向楊海躺著的方向衝去。
一間藥味和血腥味混雜的藥室中,楊海渾身鮮血地躺在床上,三名石家的藥師拿著瓶瓶罐罐正在忙碌著,不斷地往楊海冒著血水的口中灌注藥汁,神情肅穆。
楊海手骨、腳骨紛紛斷裂,胸膛上佈滿了深深地劍痕,此時已昏闕了過去。
三名百劫之境的石家武者,一起跪伏在地上,也是一身地鮮血,神情陰厲,紛紛咬著牙。
「王偉,是誰幹的?」石堅臉色陰沉的可怕,雙眸泛紅,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凌家和墨家!」跪在地上的那一名叫王偉的百劫武者,一臉的憤怒,「我們陪海東家去西區藥房運藥,在一條巷子內被襲擊,動手的除了墨家的武者之外,還有凌家的人,那凌家的少主凌少峰也在!」
「凌少峰!」石堅雙眸爆射出濃濃殺機,「那小兔崽子不想活了!膽敢對楊海動手,我要他不得好死!」
「爹,凌少峰一直想娶墨顏玉,最近我聽說墨家給了條件,只要殺了我們石家兩個嫡系兒孫,墨家就同意將墨顏玉嫁給凌少峰。那小子想娶墨顏玉想瘋了,最近一段時間,他帶著凌家的武者四處晃盪,似乎在找機會下手,不過我們族內嫡系武者都非常謹慎,一直沒有離開家族,所以那小子沒有機會。海子因為不是武者,家中一些事情都由他出外處理,沒想到那凌少峰竟然如此瘋狂,連沒修煉武道的海子都敢下手!」石碭咬牙切齒。
楊海的妻子石晴,是石碭的親妹妹,因此,他和楊海關係非常親密。
這麼多年來,楊海為石家兢兢業業,一直為石家的家業操勞,這些石碭都看在眼裡,他將楊海當成了弟弟來看待。
如今楊海受了重傷,石碭也是勃然大怒,暴躁的想要殺人。
「大哥,海子傷的很重,凌家的人,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啊!」石鐵呲著牙,「凌家這麼做已違背了規則!大哥,不給凌家點教訓,凌家還真當我們好欺負了!」
「老二,你親自去一趟左家,我們要好好商量商量了。」石堅吸了一口氣,叮囑道:「多帶點人,路上小心一點。」
「哼!」石鐵神情一冷,「凌家、墨家的人,還沒膽子對我動手,真要是敢來,我不介意全部殺光了他們!」
「總之小心一點。」石堅又叮囑了一句。
「爹,海子會不會有事?」石碭擔心地問道。
石堅深深地看了楊海一眼,嘆息一聲,道:「放心吧,換了常人受了如此重傷,怕是必死無疑。不過海兒特殊,他現在生機還在,定然可以慢慢恢復過來,他們敢對海兒下手,怕是已再無顧忌了,我們必須早準備。」
「嗯!」
……石家和左家之間的一個偏僻巷子內,有一個很隱蔽的小莊園,莊園常年不住人,雜草叢生,到處都是蜘蛛網。
今天,這個莊園內,卻人影幢幢,時不時地有低微的話語從其中一間小木屋傳來。
「布博谷主,今日石家肯定有高手去左家,石家被打怕了,左虛身份也擺在那兒,此次很有可能會是石鐵親自出馬。到時候,還請谷主出手,先將那石鐵毒住了,我們好將他格殺在路上!」墨陀的聲音隱隱傳來。
「嗯,我從毒龍谷而來,就是為了助你們墨家。我徒血手已死,這個仇,我自然是要找石家算的。」一個陰森森的聲音接話。
「墨陀兄,這次我要助你殺了石鐵,你家那丫頭,可要嫁過來啊?呵呵,少峰那小子,對你家丫頭痴迷已久,你不能繼續推脫了,那小子快等不及了,你看,連楊海都給你辦了,怎樣?」
「只要石鐵死了,顏玉和少峰的婚事,立即操辦!」
「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