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巖,今日的羞辱,來日我必當讓你十倍奉還!」東方閡神情陰厲,陰沉沉道。
「回去告訴你們的長輩,你們三方,一人割讓五座島嶼出來,作為對付我楊家的賠禮。」石巖漠然不動,壓根沒將東方閡的威脅放在心上,「一個月後,我要見到你們的賠償。」
此言一齣,旁邊圍觀的眾多武者,一片譁然。
在此魔人大舉入侵之際,各方勢力抱成一團,應當要全力對付魔人,不該在這個關頭攪局。
可石巖卻倒行逆施,居然要趁火打劫,還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這是什麼狀況?
眾人驚呆了,一邊暗罵石巖的卑鄙不顧大局,一邊為石巖的無恥狂妄為震驚。
「你憑什麼?」陳鐸咬牙道。
「就憑他們。」石巖伸手指向奕天漠、卡巴、軋猛。
卡巴、軋猛陰惻惻的嘿嘿冷笑,一股睥睨眾生,震懾四方的恐怖氣息,忽然從他兩人身上釋放出來。
周圍觀望的武者,只覺識海震顫不已,體內的精元如脫韁野馬般不聽使喚,從心靈深處泛出一股乏力的感覺。
一些個境界太低的武者,直接膝蓋發軟,似被大山壓倒,就這麼忽然跪拜下來。
神境武者!
不用多想,光憑如此氣勢,眾人便知道卡巴、軋猛兩人,也在三神境!
「三,三個神境武者!」
不知道誰呻吟了一句,周圍所有武者都是心中發寒,臉色悄悄泛白,不由自主的往後撤去。
李福深深地彎著腰,腦袋垂在胸口,胖胖的身子微微一顫,再也沒有任何央求石巖放手的意思。
陳鐸、東方閡一臉呆滯,猶如被重拳轟擊在腦海,直接被震傻了。
之前一心尋思著要報復的雎月茹,披頭散髮,痛苦的扯著頭髮,表情似哭似笑,眼中滿是絕望和屈辱,再也生不出絲毫的報復念頭。
「你們可以走了。」石巖一臉厭惡,揮揮手,催促道:「滾遠一點,不要讓我再次見到。」
陳鐸三人失魂落魄,喪家之犬一般狼狽而逃,一路跌跌撞撞,像是連路都走不好了。
石巖帶給他們的震撼,已遠遠超過了他們的心理預期,他們本就承受不住,在加上心靈又被奕天漠做了手腳,這才會狼狽到極點。
「那個……」李福終於抬頭,態度更加謙卑了,「這件事情,我還是要稟報上面,巖少爺,你莫怪,我們,我們有我們的規矩的。」
「嗯?」石巖淡淡點頭,「我沒殺他們,只是嚇嚇他們,這也違反規矩?」
李福一愣,認真想了一下,還真是這樣,陳鐸三人本沒有受到重傷,只是在眾人面前丟了一次人,現在還好好活著,還真的不算是違反規矩。
「我們隨便逛逛去。」在他愕然呆愣的時候,石巖衝奕天漠三人點了點頭,就這麼越過李福,直接往前方行去。
圍觀的武者,一見熱鬧結束了,紛紛一臉驚詫的快速閃遠,不多時便走的一乾二淨。
……暗紅色的石室中。
一個個身穿黑袍的屍神教武者,渾身陰氣森森,眼神陰冷的看著石室之中的兩口陰木棺。
尹海也在其中。
石室中,兩口陰木棺之中的兩具天屍,又被重新困入其中。
一名帶著青面獠牙厲鬼面具的屍神教武者,身軀被巨大的黑袍籠罩,一雙眼睛釋放出碧綠色的詭異邪光,怔怔地看著那兩口陰木棺。
「教主,這兩具天屍,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尹海站在他旁邊,神態恭敬,彎著腰請示。
屍神教的教主輕輕點頭,眼眸中碧綠色邪光慢慢收斂,「這兩具天屍似乎真的有了點意識,這真是一件讓人驚奇的奇蹟。按照道理來看,這麼短的時間,這兩具天屍絕不可能擁有意識,它們離屍王還有一段漫長的距離,沒那麼快發生變異……」
「它們的變化,或許和當年的那小子有關。」尹海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道。
「那小子……」屍神教的教主冷哼一聲,冷眼掃了尹海一眼,道:「區區一名弱小的武者,難道比我們是屍神教自顧流傳下來的秘法還要神奇?他要是能讓天屍短時間異變成屍王,我們屍神教的那些先輩研究的煉屍秘法,豈不是成了笑話?」
尹海心中一寒,連忙低頭自責,暗罵自己愚蠢。
「我暫時控制了它們的意識甦醒,沒有外力的影響,短時間這兩具天屍不會再有異變。」屍神教教主沉吟了一下,吩咐道:「在日島議會結束之前,你就安心守著它們吧。」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