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話匣子一開啟,倒是有關不住的趨勢,喋喋不休的一連串的詢問。
她的理解中,無盡海就是一個頑固不化的蠻夷之地,那裡的人還生活在古老的時代,什麼都沒有開化,有著種種讓人費解的怪傳統。
石巖一臉黑線。
他總算是知道神州大地的武者,是如何看待外人了,這些人有著天生的優越感,覺得他們才是神恩大陸的中心。
除此之外,外來者都是蠻夷,什麼都不懂,實力低微,卻有著種種古怪的傳統。
「是不是這樣?」
小美女一連串自我的理解,被她手舞足蹈的描述了一遍,見石巖一臉無動於衷,這才停了下來,又好奇的看向他,再次問道。
「不是。」
「那是什麼樣?」
「和你們一樣。」
「切!我才不信呢。」
「信不信由你。」
「你這人很臭屁呀,你一個外來者,還給我端架子,來我們的地盤,你該老實一點,小心被人教訓。」
「嘿嘿。」
「行了!」姐姐聽了一會兒,漸顯不耐,冷言打斷,揮手趕蒼蠅一般喝道:「你走吧,別在這兒囉嗦了,不準在主峰周圍繼續逗留,不然再讓我們遇到你,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聳了聳肩,石巖一臉淡漠,「再會。」
話罷,他便從這兒離開,往不遠處飛去,準備尋個安靜的地方,慢慢等候玄冰寒焰的返回。
按照玄冰寒焰的說法,寒玉髓深藏在極寒雪山之心,在最為冰寒的地方,就算是他,也很難深入其中。
玄冰寒焰形態特殊,又是寒屬性的,石巖相信如果那極寒雪山之內真的有寒玉髓存在,玄冰寒焰應該不難得到,所以他沒有插手,也不著急,只是做個旁觀者,來靜候佳音。
……「姐姐,那傢伙的話,你相信嗎?」在石巖離開之後,妹妹冰薇一邊小心翼翼的採摘寒心草,一邊詢問道。
「別管他來自何處,只要不影響我們的工作就行了。」冰薔黛眉深鎖,「小妹,一會兒返程的時候,謹慎一點,我總覺得來的時候不太對勁,最近城內有些傳言,說某個長老和天宮來往密切,我怕會有什麼意外。」
「我知道是誰!」冰薇哼了一聲,「肯定是那個蕩婦!她前段時間離開了冰帝城,應該就是去了天宮那邊,她一直想要取代義母,成為城主,圖謀了那麼久,肯定按捺不住了!」
「這話不準亂說!」冰薔瞪了她一眼,「連義母都不敢這麼說,你不要亂嚼舌根,若是給她聽見了,就算是義母也保不住你!記得,就算是有想法,也悶在心裡面,不要在城內多說一句。」
「這兒又沒有人,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冰薇滿不在乎,「那蕩婦想當城主想瘋了,居然想要藉助天宮的力量,真不知道廉恥。」
「別一口一個蕩婦,不管怎麼說,她都是長輩。」冰薔無奈,「你這丫頭,就是這麼口沒遮攔,才會老是得罪人,這次如果不是被抓到言辭上的把柄,我們又怎麼會被安排來這裡採摘寒心草。」
「姐姐,對不起,害你給我一起來這裡。」冰薇垂著頭,可憐兮兮。
「兩姐妹別說這些話,你下次注意一點就行了。」冰薔沉吟了一下,「你當面頂撞了她,以她的記仇性格,肯定會找你麻煩,她不好在冰帝城動手,而我們來這兒的訊息她又知道,我怕她會安排人來對付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好,別被她給找人悄悄收拾了。」
「義母還在城內,她敢麼?」
「她連義母都想要取代,還有什麼不敢的?哎,你這丫頭,還是太天真了一點,城內現在很複雜,義母讓我們過來也是希望我們暫時避避風頭,可惜我們過來的訊息,不知道被誰走漏了,義母的身邊,應該有她的人……」
「啊,這怎麼辦?」
「我們管不了,保護好我們自己,就是對義母的幫助了。」